“我不是跟你說了,那件藍色教師的案子已經交給了行動記憶中的紙張一隊了,你以後就直接跟王瑞文交接就可以了!而,你還來此地,幹什麼啊?”
我草,我的師兄啊,你這眼神?
人家哪裡是來找你的?況且,哪有提著水果來彙報案件的?
“呵呵,師兄,我看,劉隊長不是來彙報案件的,而是來‘慰問’我的!”
來自王星瀾,爽朗的大笑讓劉小二剛剛緊張起來的心情陡然落下。
不過,看到譚言,劉小二還是垂著眼皮,將手中的幾顆蘋果和一筐籃子放在桌上,訥訥的低頭回答道。
“我不是來彙報案子的,聽說王長官受了傷,我非常擔心。裡面是我家婆娘糊的幾張大餅,還有我從鄉下帶來的幾件水果,希望王長官別嫌棄。”
吞嚥著口水,劉小二怯生生的瞥了一眼愈發不耐煩的譚言,心中委屈。但是,想到自己有求於人,想到自家的妻兒老小即將流落街頭,想到自己即將失去這份工作,劉小二還是硬著頭皮,迎著譚言嘲諷的臉色,將最後一句話說了出來。
“希望長官的傷勢儘快恢復,屆時,我請您上家裡吃頓飯。”
察覺到劉小二死皮賴臉的言語動作,譚言直接出口說道,臉色鐵青。
“你這小子,讓你說話是給你尊重,你還得寸進尺了,啊?”
顯然,只是見了幾面,劉小二便邀請身份懸殊的王星瀾回家做客,首先,這件事情就顯得不符合常理,其次,譚言也感覺到了劉小二來此是意有所求。
“師兄,你公務繁忙,別在這裡待著了,先回去吧!”
師兄啊,師兄,你這樣子,對面都沒有向我傾訴的慾望了。
其實,看到劉小二提著禮物來看望自己,王星瀾就知道劉小二的來意——求自己辦事。當然,之所以找自己,除了因為自己好說話之外,還因為黨務調查局的背景夠硬!
“行,我就不多說了,而你已經是個大人了,人際交往,事情輕重,你自己也應該心裡有些數了!對了,記得,出院之後,去一趟老師那裡,老師有些話找你談。”
摔下一句話,撞了一下劉小二,譚言提著公文包,就離開了單人特供病房,見狀,王星瀾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也暗自下定了決心。
至少,在接下來的時間中,我一定要好好地保住老師和師兄!
感恩的心情微微收起,看著侷促不安的劉小二,王星瀾揮了揮手,提溜著右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