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是林懷仁,從那次見面之後,才特地領悟到的。
咚咚咚!!!
突然,屋外,傳來一陣敲打聲。
劉道士,剛出門,眼神便一亮。
果然,總算是等到了!
走廊中,兩位男子,正大打出手,招招見血。
嘴巴上,還怒斥對方。
“你這東西,竟然敢插隊!”
“你放屁,我昨天就來了,如何叫插隊?”
。。。。
可笑的理由,這兩人,也不知為何,就打了起來。
甚至,這兩人,從大廳,一路,竟然打到了病房走廊中。
走廊盡頭。
兩個特務,正興致上頭,的盯著這幕鬧劇。
卻不料,這打架見紅的兩位,突然間,叫來了一幫人。
約莫有十來個,一群人,突然,在走廊中,混戰在一起。
見狀,兩個特務,戲也不看了,急忙上前。
“快,停下,這是醫院!”
剛出門,招待的小弟便嚇呆了。
剛走在前面,回頭一望,劉道士竟然不見了,搞得小弟,一陣慌亂。
卻不料,這股混亂就是地下黨特地製造出來的。
為的,就是幫助劉道士製造一個溜入盡頭病房的機會。
一進門,劉道長,便迅速的關上了門,看向病床。
“我不會說的,你們死心吧!”
“火柴!”
一句話,便讓床上的錢通睜開了雙眼。
無他,火柴,這個代號,乃是錢通的專屬稱號。
更何況,自己從來未曾洩露過,而,很快,劉道長,也展示了自己的信物。
那是,一根,來自,民國二十七年,北平大坪火柴廠出品的火柴盒!
“這?”
“火柴同志,我總算是找到你了!”
顧不上寒暄,劉道長,簡單的和錢通交流了一番。
很快,劉道長內心便確定了一點:
這,錢通,肯定是沒叛變的!
也是,錢通被捕之後,地下黨沒有一個情報站被摧毀,被突襲。
這其實就證明了錢通。
“我有錯,我對不起組織!”
聽到組織,因為自己失蹤,發生瞭如此大的調動,錢通落下淚,自責。
“不用如此,此次,我來,是代表組織,徵求你一份意見!”
站在床旁,劉道士臉上露出一絲慎重之色。
“你願意,潛入敵內嗎?”
先是一愣,轉而,錢通肯定的點了點頭。
“當然,組織,要我如何做,我一定配合,我要將功贖過!”
革命的人兒,就是如此純粹。
點了點頭,劉道士匆匆交待。
“記住,你有個小名,叫金子!組織上,允許你向敵人透露總部所在地,獲取其信任。至於,隨後的事情,組織上,會派人和你單線聯繫的!”
匆匆離開,錢通心中卻多了一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