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前一後,相差的時間不過一個時辰。但,因為工作人員的謹慎,其還是秘密的將這個消息彙報給了其上司,時任國防軍委會副秘書長的崔建成。
而崔建成此人又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因此,當遇到這件事情之後,崔建成便將這件有可能洩密的案件託付給了時任特務處處長的戴老闆進行調查,並且彙報給了中央委員會。而正巧,當時的特務處正處於從上海到南京轉型的關鍵檔口,因此,戴老闆便接下了這件案子。
調查案子,主導人雖然是當時的情報大隊副隊長,但是,不管是實際行動的人,還是進行情報採集的人都是戴老闆親手佈置的。而最終,通過各種渠道,戴老闆確定了一個嫌疑人,其乃是當時參謀部的上校,而當天上午,有人佐證,此人一直在國防委員會檔案室外轉悠。
於是乎,或許是為了儘快結案,或許是為了為特務處從上海調到南京有一個進身之階,亦或者是為了給崔建成一個合理的交代,最終,雖然在嚴刑拷打之後,此人仍然是拒絕承認罪過,否認了拿走城防部署圖,但是,最終,戴老闆還是以此人作為作案兇手結了案子。
而不出意外,結果一出,此人便在一日後被槍斃了。
而事到如今,金總突然跳了出來,說他們從莊熊那裡得到了城防圖,還獲得了華北大本營的高級嘉獎,而這也即是說,其實,南京城防洩露案件抓錯了人,槍斃錯了人。
無疑,對這個結果,戴老闆是驚訝的,而譚言也是無言的。
“當時,這件案子,校長也曾親自的批示過,因此,這件案子的流程走的非常快,從抓捕到審訊再到槍斃,也不過花了不到三天。而這件案子之後,咱們特務處才真正的成為了黨務調查局的一部分,成為了真正的中央情報機關。”
說了一番看似無用的廢話之後,戴老闆緊緊地盯著譚言,忽而,宛然一笑。
“呵呵,這件案子你們二隊不用再跟了,把金總和其他知道此事的人全部的交給情報大隊,至於,你們二隊可以另找其他的案子去辦嗎!”
見狀,王星瀾滿頭霧水,剛想要出口辯駁,但是,譚言直接伸手,在背後將身體前傾的王星瀾阻攔住,對著戴老闆一字一句的說到。
“處長,我們兩個明白了,等會出去,我們就把犯人交給沈洋沈隊長。”
聽到滿意的回答,戴老闆哈哈大笑,臉色愉悅。
“可造之材,可造之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