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言,餘度和李群兩人都驚呆了,臉色遲疑不定。
見狀,馮萬隻是嗤笑一聲,直接質問著兩人說道。
“看來,你們兩個人對我的印象很不好啊?還是,你們認為,我就是一個只會無腦甩鍋的領導,還是,你們認為我會為了一些小事情就譴責你們?”
聞言,李群急忙的搖了搖頭,只是,心中卻吐槽道。
你難道不是這樣子嗎?我可沒忘記,你這幾天是怎麼暴怒罵我的!
“呵呵,剛才,我和陳處長彙報過了,陳處長已經從各種渠道確定了咱們抓的那個老頭就是南京地下省委的書記,也是紅黨那邊的二線人物,因此,對咱們的工作,陳處長給予了非常高的讚賞,至於,對這人的處理,上面也出來了結果了。”
話說道此處,其實,兩人也明白了馮萬不發貨的緣由了。
當然,不發火肯定不是因為兩人長得帥,而是因為,上面都發話了,已經認可了此次行動的功績(抓住了南京地下省委的第一人),自然,放走了那些邊邊角角(李群的抓捕行動的失敗)也就成為了小問題了。
或許,陳處長也認為一點:既然南京地下黨的領導層都全軍覆沒了,那麼地下黨在南京的各種行動至少也得要兩三年才能夠重新開展完全。
既然如此,趁著自己即將走人,他還不如用這份功勞將自己推上更高的位置呢!
沒錯,簡而言之,國黨二中全會之後,原先的高層格局已經慢慢地被打破,一個新的以校長為首的軍事政治經濟集權組織已經慢慢地建立,而無疑,為了參加進入這個組織,獲得更進一步的權力,陳副處長也得為自己的未來做一份考慮,而最好的功勞不異於破獲整個南京地下黨情報網,逮捕地下黨最高領導者。
當然,這些,馮萬略微有所察覺,而李群和餘度只是竊喜自己沒被責罰,但隨之馮萬對於萬千的粗暴處理卻是讓李群把握到了上司的一些心思。
“後天正午,在東郊菜市場,對此人進行公開槍決,屆時,你二人帶領整個二組的行動成員進行周圍的警衛工作,要記住,此次行動,上面都在看著,陳副處長也會來!”
說到最後,馮萬也沒再問詢餘度的刑訊進度,只是如實的傳達了陳副處長的命令。
而,聞言,餘度還想要問詢一番,為何不再詢問了?但是,政治嗅覺敏銳的李群卻直接的拉住了餘度,直接應和道。
“好的,組長,我這就去吩咐底下人佈置現場,而餘隊長也去安撫犯人。”
看到兩人的表態,馮萬哼著小曲就走了,留下了風中凌亂的兩人。
“看我幹甚?我知道你想要說啥,但是,投誠了快兩年了,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到底上面要的是什麼嗎?”
轉頭一看,看到餘度看著自己,李群拉著他到了一旁,低聲反問道。
“要的不是吧地下黨一網打盡嗎?那這樣,不就要把萬千的嘴巴給撬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