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回合過後,兩人都喘著大粗氣,體力都消耗頗大。而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德式手槍槍聲傳來,而聞言,王星瀾瞬間知道,這是來自譚言師兄的提示。
“師兄,我在這裡,我這裡還有個間諜,快來,我已經拖住他。”
王星瀾的話語聲隨著風兒慢慢的傳到了譚言的耳中。
“活捉他!師弟,等著我們!”
而在奔跑途中,譚言也喊出了一句話語。
依靠著聲音傳來的位置,譚言率領著因為槍聲而聚集而來的警察和特務處行動人員迅速的到達了王星瀾的所在位置。
只是,剛才中氣十足的王星瀾,此時此刻,卻虛弱的躺在了地上,神色慘白。而巷口的泥土上,除了一攤接著一攤的血跡,還有一個被劃了脖子,一刀致命的長山藍色男子。
“長官,我認得,這就是私塾的老師先生,就是他,他的這身藍色長衫我忘記不了!”
指著地上死的透透的藍色長衫男子,劉小二急忙上前,臉色興奮,向著譚言彙報了自己的發現,只是,此時此刻,譚言卻沒有心情管劉小二的彙報,因為,他正拉著大嗓子,對著後面跟隨而來的行動一隊副隊長王瑞文喊道。
“王瑞文,告訴你,不論如何,你一定要將此人救回來!這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也是我老師的得意門生,你幫我一忙,今天,我譚言欠你一個大人情!”
在此危急時刻,盯著面色慘白,生命似乎不再久矣的王星瀾,王瑞文也摒棄了和譚言的嫌棄,他直接拉過一個行動隊員,大聲吩咐道。
“快,快,把此人送到中央陸軍軍院,我和那裡的陳副院長是好友,告訴陳院長,用最好的藥,上最好的醫生,咱們一定要把這位咱們的大功臣給救回來!”
聽到王瑞文的話語,譚言也不禁露出了感激神色。
顯然,剛從前線回來得譚言雖然擔任了一個高官職,家世也豪華,但是,相比已經在南京耕耘兩三年的特務處高層們,譚言的人際關係還是略顯稚嫩。
眼前,出了如此大的亂子,為了確保王星瀾的安危,譚言只是簡單的將形勢和獲得的情報交代給了王瑞文,便離開了現場,隨著王星瀾前往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