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緩緩地駛向北方,車上的人,也心情各異。
“對了,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情,沒跟你說!”
抬起眼皮,即將離開之際的,藤原轉過身子,側耳傾聽。
手中的茶壺,也微微一頓,壺內冷清的茶水,也來回晃盪。
“我那老戰友,倒是和上議院的藤原先生有幾分故交,屆時,你這藤原的子弟,到也算的上是故交子弟了,心情,也可以放輕鬆點了!”
聽到此,王星瀾只感覺心中一瞪,也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
列車走廊中,倒是吹來了夜晚的冷風,吹得王星瀾心底有些發毛。
這,藤原先生,不必多說,自然是日本國內那位掌管著上議院的大人物。而,石原口中的故交,其實,就是指,犬養六此人,能做到如此高官,估計和那大人物的栽培有很大關係。
至於,說自己是藤原子弟?
石原被矇在鼓裡,但,王星瀾自己還不明白嗎?
自己這藤原八郎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是個偽裝身份!
心情的低落,倒是像這茶壺中冷了的茶水一般,涼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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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市,法租界。
一群人,猶如無頭蒼蠅般,在屋子內部轉著圈圈。
“你再詳細說一遍,把昨天晚上,區長如何交代的再說一遍!”
站在原地,新的警衛員,臉上滿是侷促。
這小夥子,也沒想到,剛上任幾天,倒是又把長官給丟了。
“昨天晚上,先生,離開之時,就跟我說了句外出,就離開了!那個時候,我也沒有多想,就把先生給送到了火車站,但是,等了一個晚上,都沒等到人回來!
聽,火車站的人說,先生上了火車,去了北方!”
的確,昨天晚上,王星瀾剛一上火車,火車就開走了,哪裡,會再從火車站出來啊!
這麼一來,小夥子,倒也不敢於在火車站多待,匆匆進了火車站,找了一遭,這才,迅速的回到了法租界,將此事彙報給了霍恩。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帶著一些忐忑。
這,區長,不會又被日本人“綁架”了吧?
生命之路運行之際,此乃急切需要王星瀾坐鎮的關鍵時刻,但,現在,昨天晚上,區長卻不知為何,去了火車站,上了火車,蹤影無痕跡。
這一來,倒是快把李三和張任二人,給急壞了。
當然,現在,眾人心急的,也不再是生命之路了,而是,王星瀾的安危!
氣氛,陡然緊張,霍恩,剛才的話語,還縈繞在眾人耳畔。
“實在不行,就抓日本人,我就不信,把這上海上千名日本人都抓起來,這小日本不會把咱們區長給放回來!”
這話語,雖然過激,但,卻也不失為一個方法。
好在,一人的闖入,倒是讓眾人快速的安靜了下來。
“剛才,我去了一趟商會,先生打了個電話,讓咱們各司其職!他現在,在青島。
對了,長官還說了一句話,我沒明白!”
拄著小柺杖,嶽國磕磕盼盼的衝進屋子,說了話。
似乎,一場因王星瀾不辭而別的危機,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