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橋衚衕,二十五號。
屋內,煙霧繚繞,眾人憂心忡忡,而桌子上一張簡簡單單的紙條躺在上面。
“情報來源是真實的嗎?”
“不清楚,但是,應該還是那個神秘人的,畢竟字跡一模一樣。”
一問一答,話語到此又戛然而止,萬千沉思了一會,環視一圈,做了結論。
“不管如何,要是神秘人有壞心思,那麼咱們早就成了槍下亡魂了,因此,我覺得,情報可信度很高,但是,當務之急,我們要確定,是否要去除去這個叛徒?”
此言一出,頓時,屋內又陷入了寂靜,突兀間,一道話語聲響起。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這個叛徒,不然的話,咱們一直都會處於中統的監視下,而且,一直有這麼一雙熟悉咱們的眼睛盯著咱們,工作也不好開展。”
行動隊長,名為陳良人,一開口,便殺意滿滿,但是,這也不奇怪,畢竟,對情報工作者來說,除了叛徒和姦細這兩點最為可怕之外,其他的都聊勝於無了。
縱觀歷史,只有內部出現了大問題,才會出現一個地區情報網全軍覆沒的地步。當然,要是你擁有王星瀾的奇妙羅盤,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過,話說回來,陳良人的建議也是王星瀾想要得到的,畢竟,這封信其實就是王星瀾派人送的,也因此,王星瀾的目的很明顯,四個大字——借刀殺人。
雖然王星瀾也不知道那個被捕叛變的地下黨知不知道他和南京地下黨的交易,但是,為了保險,也為了自己的安全,王星瀾也不得不暗示地下黨除去這個叛徒。
“我也附議,這人的確是個大威脅。當然,不只是對我們,更是對南方那些還在艱苦奮鬥的同志們的。或許,對我們來說,只要小心一點,謹慎一點,那麼此人的威脅性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但是,對南方的那些正在浴血奮戰,東躲西藏的同志們來說,這個人叛變將會為他們帶來傾覆之災。”
顯然,作為一個高層,更是中央根據地派來的特派員,周斌考慮的不僅僅是這個人目前所能夠產生的影響,更是放遠了眼光,指出了此人對南方八省游擊隊的致命危險。
無疑,當週斌一說出這句話,萬千也皺了皺眉頭,心中也下定了決心。
“既然,大家都決定要除去這個叛徒,那麼我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