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哥倆的感情也不是一般兄弟能夠媲美的啊!
“對了,我們王隊長剛才說了,要是醫院的傷員滿了的話,要是咱們的車子不夠將傷員運輸過去的話,在外面,王隊長聯繫好了,隊長已經和城防營的營長打好了招呼,他把城防營的卡車和吉普車借來了,而且,城防營那邊也能處理五十餘個輕重病號。”
說到這裡,見到王瑞文點了頭,應允了自己的回答,小兵急忙的開始招呼起了行動二隊三班的留守人員,開始對院子內的重傷員進行了轉移工作。
見狀,王瑞文心中猶如萬箭穿心,臉色有些痛苦。
也罷,這就算是我王瑞文欠你王星瀾一個人情,我認了!
直到此刻,王瑞文才第一次的真正佩服起了王星瀾,當然,某種程度上,這是王瑞文對王星瀾不計前嫌,只為兄弟們負責的態度的一種肯定。
其實,很多人都是如此,要是你一味地對他本人好,對其進行諂媚,那麼還不如將更多的精力放在此人的周邊親朋好友身上,畢竟,人活一世,誰沒有個親朋好友呢?
話題有些扯遠了,當王星瀾急匆匆的出了門,乘坐著二八大槓疾馳到了陸軍軍醫醫院之時,門口早早地就被一群一群,烏央烏央的傷員給堵住了。見狀,王星瀾大喊一聲,聲音洪亮的喊道。
“我是黨務調查局二處行動二隊副隊長王星瀾,我要進入醫院,對裡面的情況做一番評估,請各位兄弟們讓一讓。”
從人群中擠過,王星瀾儘管被擠得滿頭大汗,但是,當其看見走廊上拄著柺杖,對自己咧著一嘴大白牙的譚言的時候,王星瀾頓時感覺一切都是值得的。
“師兄,你咋樣了?沒啥事吧!”
王星瀾,衣衫不整,臉上還有些血跡,身上則是邋里邋遢的,見狀,譚言心中一動,一股被關心的感覺油然而生。
“師弟,就是點小傷,那小日本子給我放了一冷槍,真是晦氣啊。不過,醫生剛才看過了,把子彈取了出來,沒啥大事情。你放心。對了,千萬不要跟老師和嬸子說。我怕他們擔心。”
聽著譚言嘻嘻哈哈的話語,王星瀾突然感覺,內心一股痛楚襲來,但是,聽到師兄囑託副的話語,他還是紅著眼眶,點了點頭,表示他不會告訴老師和嬸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