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果然是有國人風骨的,也難怪,二位先生,能夠堅持國家大義,憤然離開汪偽政府!對了,差點忘了介紹我自己了,我名叫雲黃泉,軍統。”
啥?
我快要死了,你跟我說,你不是刺客,是保鏢!
這,過山車的感覺,一瞬間,差點忘高武也暈厥過去。
不過,這話一出,倒是地上昏了的陶聖,一個鯉魚打挺。
“唉!原來是雲長官,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說罷,陶聖,內心長舒一口氣,起了身子,離開了地板。
這一來二去的,倒是搞岔劈了。
只是,唯有留在二樓地板上的那灘水漬,彷彿記錄下了這一烏龍名場面。
三人,互相對了個身份。
還沒走進屋子,高陶二人互相對了個眼神,彷彿是在說。
那,掌櫃的不是通知了中統的人嗎?
咋,這軍統的人,跟來了呢?
難道是,剛才緊張之際,吾等二人將中統,聽成了軍統?
“雲長官,不知,你是軍統哪個部門的?”
聽到這句話,雲黃泉,臉色一僵。
而,就是這一表情,卻讓高陶二人又起了警惕心。
這,人,該不會是專門偽裝抗日特務來騙取二人的文件的吧?
“實不相瞞,我乃是軍統青島站的人,這一次,特地從青島,沿海南下,這才,找到了你們二人,對了,這一次,可是費了大力氣了。。。。”
一聽,這雲黃泉,竟然是從青島來的,高陶二人的臉色一變。
這,青島站,不是早就被日偽特務給殲滅了嗎?
這,特務,倒是連個好藉口,都不會找!
想到此,高陶二人,使了個眼色,心中暗自有了想法:
這,雲黃泉,估計就是日本人的間諜,至於,這名字,估計也是個化名!
雲黃泉,彷彿沒感受到二人的情緒變化,還在極力的推薦自己。
“二位,既然我找到了你們,那,你們不是有一份文件嗎?這文件,乃是重慶千方百計,三令五申強調的,能不能,讓我開開眼?”
這,文件,可是雲天河能否脫困重慶監獄的重要證據啊!
雲黃泉,這麼著急,倒也是符合了其內心。
只是,這麼一催,倒是讓高陶二人,更加警惕了。
假借著去房間拿文件的空隙,高陶二人,一個轉身,便將雲黃泉關在了門外。
卻不料,突然間,一聲槍聲在屋外響起。
只是,這,哀嚎聲,好像是雲黃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