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掌櫃的便從後面,滿臉愁容,急匆匆的踏著步伐出來了。
只是,剛出來,掌櫃的便迅速掃視了一遍大堂,但是,當他沒有看到熟悉的那個長官的身影之後,他又不免失落萬分。
站在不遠處,看著掌櫃的這種表情,王星瀾眼神一凝,神色警惕,對著譚言,揮了揮手。恰巧,譚言也站在門口,看到了王星瀾的引蛇出洞的動作,也急忙出了門!
而藥臺後,回過神來,盯著謊報消息的小夥計,掌櫃井上三介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旁邊的稱量器皿就要打小夥計,還好,掌櫃的動作及時被老夥計給攔下了。
“你這小子,通秉什麼消息啊!更何況,我什麼時候說了我在等人啊!”
掌櫃的,你最近一直望著門,這不就是等人嗎?
雖然看出來了掌櫃的在狡辯,但是小夥計仍然是沒把心中想法說出來,只是委屈的說道。
“掌櫃的,我沒撒謊啊,你看,剛才進來了兩人,一人找上了我,直接就說是你上海的朋友,因此,我這著急了,才呼喊了你。”
說話間,小夥計滿臉委屈,轉身望去。只是,當小夥計剛準備指出王星瀾和同行的譚言之時,突然間,小夥計卻臉色一變,滿臉佈滿了大大的疑問,神色無奈,自言自語。
“不對啊,那兩人呢?剛才不是還在大堂裡呢?突然之間,怎麼沒了人影呢?難道,真的是我有了幻覺,看錯了人?”
只是,小夥計的自我質疑一說出,頓時,久經戰場的井上三介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不對,有人來試探了!而此地一定是暴露了,松山二郎估計也沒了,
想到此,井上三介急忙走進問診屋子,用日語對著藤原,說道。
“野原老師,不好了,剛才有奇怪的人來試探了,我估計,我們暴露了。”
剛剛看完一個病人,聽到如此劇烈的消息,野原君頓時人都懵了。不過,在短暫的震驚之後,按照日本特務機關訓練的模版,在野原的主導下,兩人跑上了二樓,及時的進行了相關情報的銷燬工作。
也正因此,當譚言率隊進入藥店之時,兩人急匆匆,已經將重要的情報都銷燬完畢了,而經過搜索,行動隊員們繳獲的只有一臺小型的電臺和一些散在的資料。
當然,在搜查之後,在二樓的廁所的臉盆中,霍恩此人還繳獲了一個意味的收穫——一本被燒得只剩一半的密碼本。
“此次行動,不甚完美啊!”
儘管心中默默想到,和自己的大獲全勝有些落差,但王星瀾知道,就算如此,此次藥鋪抓捕行動也算得上一次大勝利了。
但,可惜啊,要是一開始就衝進去,說不定獲得的更多。
即使心中有此遺憾,但是,王星瀾還是重整旗鼓,準備開始審訊了。
百餘人魚躍而入二處,此壯觀場面讓二處正在工作的眾人都目瞪口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