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櫥內,架子上,擺放著一柄華貴的軍刀,上面,一朵菊花瑩然可見。
菊花?天皇御賜的軍刀!
斜眼一瞥,王星瀾心中暗自想到。
“嗨以!”
拱手一拜,兩人面目凝重,打了個招呼,便開始了切磋。
切磋,其實,也只是兩人用劍互相交流。
屋內的聲音鏗鏘有力,屋外,喜郎卻突然起身。
剛走上前,喜郎就被副官攔住了。
“喜郎君,將軍正在和藤原君切磋劍道,請不要打擾他們!”
聞言,喜郎頓足,張嘴許久,也沒說出什麼。
他一箇中佐,總不能去批評一個後勤少將無所事事,屋內練劍吧!
況且,這人不還是他帶過來的嗎?
想到此,喜郎也只能夠心中默默盤算,祈禱。
藤原君,可得收起鋒芒啊!
剛才的事情,可千萬不能夠重現啊。
我讓你是來為我做嫁衣的,不是為我做壽衣的!
十分鐘後,屋內終於是安靜下來了。
見狀,副官急忙拿著毛巾,開了門。
透過門縫,喜郎清晰地看見兩人交談甚歡的模樣。
事情,快穩了!
將軍,高興了!
“藤原小友,你的劍道頗有些北辰那位的影子,烈火如陽!”
一張小小的茶几上,石原一副酣暢淋漓的模樣。
“將軍閣下謬讚了,相比之下,將軍的劍道才有些大名的意味,大巧無鋒。”
大名,北辰,這是日本劍道歷史上的流派,也是日本劍道大家的代號。
聽到王星瀾的誇獎,石原哈哈大笑。
一時間,臉上,因為戰事焦灼而疲憊的臉色也多了些輕鬆。
“叫我石原前輩即可,我們是劍道之間的交流,就不必用將軍了。”
點頭應是,王星瀾,從諫如流。
“好的,石原前輩。”
“不瞞你說,從國內接受命令,從陸軍部來到中國之後,我便一直為了戰事而奔波。但,其實,我最大的願望,便是在富士山下,效仿大名,建造一座道館,傳授劍道!”
聞言,王星瀾違心稱讚道。
“前輩真是性情中人,而帝國有你這樣的人,真是國家之幸運。”
擺了擺手,石原笑了不停。
似乎,來自一位劍道小友的稱讚,遠比屬下軍官的拍馬屁來的更為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