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臉色一沉:“你到底想做什麼?!”
沈知意的臉色冷了下來,只聽見她說:“沒什麼,只是看你們不順眼罷了。”
說著,沈知意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一顆藥。
沈知意把藥倒在手上,朝菲爾的方向緩緩靠近。
“那是什麼東西!”菲爾的臉上帶了點恐懼,他的直覺告訴他,沈知意手裡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知意麵無表情,用兩隻手指把藥拿了起來,另一隻手捏住了菲爾的下巴,“一種能讓你快活的藥罷了。”
隨後便把藥塞到了菲爾的嘴裡。
菲爾拼命的掙扎,但他越是掙扎,身上的繩索捆的越緊。
加上沈知意掐著他下巴的力氣實在太大,他根本掙脫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顆藥被塞到他的嘴裡。
沈知意捏著他的嘴,死死的合上,不讓他吐出來。
菲爾急死了,但他又沒有辦法,只能讓那顆藥在嘴裡慢慢融化,滑到肚子裡。
確定藥差不多進到了菲爾的肚子裡,沈知意這才放開了捏著他的手。
拽過一邊的床單擦了擦手,“放心,我馬上就把人給你送上來。”
沈知意把床上的小狼崽抱了起來,出了房間,找了個地方把小狼崽藏好,隨後打開了大門。
桑榆背對著大門坐著,聽見開門聲,她頭也不回的說道:“就那麼一會兒你就出來了?你可真是垃圾。”
“他垃不垃圾,你一會兒試試就知道了。”
沈知意淡淡的聲音從桑榆的頭頂處傳來。
桑榆僵住了,身上的汗毛都炸了起來,她慢慢的站起來,看向身後的位置。
“怎麼了?見鬼了這是?”沈知意朝她笑了一下,但語氣還是很淡。
桑榆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沒想到沈知意會出現在她的身後:“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醒著?我怎麼不在菲爾的床上?”沈知意笑出了聲,看向桑榆的眼神有些冷漠。
沈知意摸了摸脖子上納蘭昭送她的項鍊,“桑桑,我們不是朋友了。”
桑榆的瞳孔一震,沈知意這話太過冷靜了。
“你該去陪菲爾了。”
沈知意又丟下了一句。
銀線從沈知意的手裡飛出,纏住了桑榆的人。
“你想幹什麼!”桑榆尖叫了一聲,摔倒在地。
沈知意睨了她一眼,“不做什麼,送你去做,你想讓我做的事罷了。”
噗呲一聲。
“啊——”
只見銀線的一頭狠狠的扎進了桑榆的手腕處,又狠狠的從另一端穿出。
來回了幾次,桑榆的右手徹底抬不起來了。
銀線又似乎不過癮似的,又穿透了桑榆的左手、雙腿。
桑榆疼的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尖叫,但沈知意的臉上只剩下了冷漠。
沈知意這次過來,不止是想看看桑榆想做什麼,還想看看到底是什麼要讓桑榆那麼對她。
可沒想到,迎接她的,卻是桑榆要把她送上別人的床。
沈知意閉了閉眼,“桑榆,我欠你什麼了?”
桑榆的尖叫聲慢慢的停了下來,她聽到了沈知意和她說的話,她緩了一會兒,她說:“利益交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