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其實根本就不是男人!”
“她是……她是神女啊!”
“所有人都被騙了,所有人都以為害了輕輕的人是個男人,可誰又知道那是神女呢?”
林母的眼神中透露著絕望,因為那是神女,那是她一輩子都沒辦法報仇的神女。
林母恨急了神女,可她又能做什麼呢?
“輕輕說,她曾經聽到,神女說要獻祭什麼東西,抓她們就是為了以她們的靈魂作為祭品。”
“輕輕好像還想跟我多說一些,可是她卻突然臉色一變,轉身跳下了樓。”
說到這裡,林母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兩行清淚從她臉上滑落。
沈知意默默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林母的背。
平復了好一會兒,林母才緩了過來,她道:“輕輕給我留下了一些東西,我去拿過來給你。”
林母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從自己的衣櫃深處,拿出了一個檀木盒子。
她伸手輕撫著檀木盒子,透過它懷念自己的女兒。
好一會兒,林母才伸手把臉上的眼淚擦掉,拿著它回到了沈知意的房間。
沈知意還坐在小露臺上,連姿勢都沒變過。
“這是輕輕留下的東西。”林母把檀木盒子放在了沈知意的手邊。
沈知意看了林母一眼,最終還是把盒子打開。
檀木盒子裡放著一張地圖,還有一根尾骨。
“盒子裡的東西,我沒動過,現在就交給你了。”林母輕嘆了一聲,隨後便離開了沈知意的房間。
沈知意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什麼。
她把地圖拿了出來,仔細看了看,但地圖上沒有寫明這是哪的地圖。
而這根尾骨,旁邊的一個紙團裡,倒是寫了是誰的尾骨。
尾骨是海神的,是被神女抽出來的尾骨。
這也是為什麼海神後來一直沒有再出現過的原因。
沈知意把東西收了起來,這東西放在外面不安全,也不知道林母是怎麼保存到現在的。
這兩樣東西,一旦被神女知道在哪,怕是會給林母他們惹來殺身之禍。
沈知意沒有休息,而是趁著夜色在南鎮溜達了一圈。
南鎮的面積不大,比起東鎮要小上一些,沈知意很快便把南鎮摸了個遍。
同樣的,沈知意在一處小院裡,發現了幾個被關起來的女孩子。
如果不是黑狼發現了不對勁,沈知意還沒發現到關著女孩子的地方。
沈知意摸到小院的附近,小院裡面有幾個男人在看守著。
“熊林,你不是說今天早上又來了個女的?怎麼沒在這?”
說到這個,熊林就來氣,他惡狠狠的踹了一腳椅子,罵道:“還不是林家那個小賤人壞的事。”
“本來我都要上去問問那女的要不要住宿了,結果林家那個小賤人給我橫插一腳,截胡了。”
“熊林,要我說,直接把那小賤人弄了不就好了,省得天天壞事。”郭澤鑫把嘴裡的菸頭丟到地上。
結果熊林卻瞪了郭澤鑫一眼,“弄那小賤人?你行你去啊。”
“那小賤人要是出個什麼意外,林家那個母老虎不得和你拼命啊,到時候還怎麼在南鎮混,你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