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仙雲島,他才不會把項鍊拿回來。
他要把項鍊留給姐姐。
“我上樓了,你自己玩。”沈知意隨手把項鍊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納蘭昭見她戴上,有點開心。
“好。”
上樓後。
狐月湊到沈知意的身邊,神神秘秘的開口,“意意,我覺得樓下那小子,不安好心。”
“?”
沈知意嘴角抽了抽,“為什麼那麼說?”
“他送你項鍊!”狐月義正言辭,小爪爪還指了指沈知意戴在脖間的項鍊。
沈知意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回想了一下納蘭昭來她這之後的舉動,也沒什麼不對?
“別胡思亂想,他要是不安好心,早在前天就幹壞事了。”
但狐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她又說不出來。
“我還是覺得他不對勁,感覺在悄咪咪謀劃什麼。”
沈知意一言難盡的看著狐月的小腦殼,無語的伸手去擼了一把腦袋,“我看你就是言情小說看太多了。”
沈知意有從遊吟商人給的謝禮裡面開出了一些流傳在他們那些島嶼之間的言情小說。
她無聊的時候會拿出來看一看,正好狐月撞見了,看了兩眼就迷上了。
把她那幾本言情小說都拿去看了個遍,甚至已經開始看第二遍了。
“意意~你怎麼可以那麼說人家呢~人家這是在關心你~”狐月變回了人形,翹著蘭花指試圖靠在沈知意的身上。
沈知意麵無表情的推開作妖的狐月,“又開始了是吧?罰你明天看家。”
“?”狐月迅速認錯,“對不起我錯了!”
“但我真覺得剛剛樓下那個有點不對勁,不然無緣無故的怎麼送你東西?”
沈知意扶額,沒懂狐月老是抓著這個點幹什麼,果然還是太閒了嗎?
“是我先問他的在外面跑來跑去熱不熱,他才提的這事啊。”
狐月思考了一下,好像是有那麼回事?她那會兒光看納蘭昭拿項鍊要給沈知意,就一直盯著這事了,不太記得之前他倆聊啥。
“那好吧。”狐月也就是糾結了那麼一會兒,就沒再繼續說了。
“我去練會槍法,快點飯點你再來叫我去做飯。”沈知意交待了狐月一下。
狐月點頭,記下了。
轉身變成小狐狸跑下樓,和小魚乾搶貓貓爬架。
小魚乾體型變大之後,貓貓爬架其實已經不太適合它玩了,但小魚乾就是倔強的想玩。
更多的時候,貓貓爬架是小松鼠和狐月在玩,黑狼偶爾過來用用貓抓板。
“小魚乾,你都那麼大了,就別搶貓貓爬架了。”
“嗷!”獸就要玩!獸還是飼養員的寶寶!
“拉倒吧你,你看意意現在還抱你嗎?她都抱我!”狐月站在貓貓爬架的最高處,低頭不屑的看著小魚乾。
小魚乾愣住,小魚乾回想,小魚乾震驚,小魚乾不敢置信的抬頭,小魚乾慌張,小魚乾慌不擇路的跑上樓。
幾分鐘後,樓上傳來了沈知意的怒喊聲:“狐月!你不搞事情是會死嗎!!”
狐月縮了縮脖子,趕緊縮到貓貓爬架的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