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剛踏出了一隻腳,水圈當中就竄出了幾隻水蛇,朝他們襲來。
“這個宮殿當中,到處都是毒物,這就是為什麼不讓你們留在這的原因。”帝沅湘輕輕嘆了口氣。
帝希怎麼可能會只是那麼簡單把她放在一處宮殿當中?
人魚不會那麼輕易死去,所以,她利用這一點,在宮殿當中養了許多毒物,每到月圓之夜,毒物便會覺醒,開始撕咬附近能吃的一切。
而她,帝沅湘,則是成了他們口中第一選擇。
畢竟,人魚肉可是最美味的東西,吃了能夠增長壽命。
每到月圓之夜,便會是她最痛苦的時間,被鐵鏈死死的固定在這裡,面對毒物的騷擾,她只能被迫承受,躲避不了。
即便她的尾巴被啃食的不成樣子,在幾天過後,強大的人魚血脈,便會使得她的傷口恢復如初。
從而進行下一次的月圓之夜。
小魚乾和黑狼都衝了出來,一爪子把那幾條黑蛇拍飛,眼神警惕的看著水圈。
“你這兩隻崽子倒是不錯。”帝沅湘感嘆了一句。
納蘭昭護著沈知意,小心的過了水圈。
有毒物從水圈竄出來的那一刻,就會被兩隻崽子和陳鵬家的小白一爪子拍死。
沈知意終於來到帝沅湘的身邊。
她抬手去解帝沅湘手腕上的鐵鏈,卻發現,鐵鏈上竟走一根骨刺,它深深的紮在帝沅湘的手腕當中。
若是想取下來,十分困難。
“你的手……”沈知意震驚的看向她。
帝沅湘聞言,扭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無奈的笑道:“沒關係,可以直接拔出來。”
沈知意死死的皺著眉,“這樣你的手會廢了的!”
帝沅湘無所謂的笑了笑,她現在這個樣子也做不了海神了啊。
“沒關係,拔出來就行了。”
沈知意張了張嘴,還是沒能下得去那個手,只拿瞭望月槍,把上面的鐵鏈弄了下來。
帝沅湘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她試著想要去抬起手,可手腕處傳來的陣痛告訴她,她不行。
她抬不起來。
帝沅湘嘆了口氣,罷了。
在弄斷鐵鏈的時候,沈知意架住了她,讓她整個人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只聽見沈知意她說:“啊昭,你把她鎖骨上那兩根釘子拔下來,輕一點。”
納蘭昭點了點頭,上前扭住了其中一根釘子,拔了下來。
帝沅湘閉了閉眼,嘴裡沒發出一點聲音。
納蘭昭見帝沅湘沒什麼反應,連忙把另一根也拔了下來,長痛不如短痛。
把帝沅湘慢慢放到地上坐下,沈知意拿了瓶水,放到她的嘴邊,“先喝點吧。”她記得帝沅湘的嗓子有點問題。
“謝謝。”
帝沅湘就著沈知意的手,喝了兩口礦泉水,這才覺得自己的嗓子好多了。
帝希弄了那個水圈,只是為了不讓她離開水就活不下去了而已,每日她能觸碰到的水並不多,能夠忍受人魚尾不接觸水的痛苦,撐到現在,已經快到達她的極限了。
“你是海神。應該能夠治癒自己的傷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