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按住麻袋人的雙手,喊道:“對,打死他這個色狼,加油!”
麻袋人無語,幹他們這一行的,客人受了驚嚇或者發洩一些情緒他們都要默默忍受,因為這是行裡的規矩。
“好啦,我們快跑。”
林皓左右看了一眼,最終抱起樂恩貝就朝著左邊奔跑而去,獨留緩緩坐直身子的麻袋人。
“林皓,我們是不是太兇了?剛剛那種情況我們是不是應該逃跑啊?還……還打了人家,他好沒面子。”
林皓無奈笑笑:“逃跑也行,不過他摸了你的手,你打他兩下出出氣也行。幹這一行的,時常捱打。”
“這麼慘嗎?幸好我沒有用力,他應該沒有受傷吧……”
“也許吧!也不知道李雅楠她們跑哪去了,這裡的地形看起來很是錯綜交雜,也不知道終點在哪?”
樂恩貝摟住林皓的脖頸,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你有沒有覺得那個人的聲音有點熟悉?”
“……”
麻袋人望著林皓和樂恩貝逃離的方向嘆了一口氣,轉身朝著分叉路右邊走去。
一分鐘不到,他來到了分叉路的盡頭,這裡並沒有門。
是的,這是個死衚衕。
這裡零零散散堆積著一些東西,高懸頭頂的鎢絲燈忽暗忽明。
他冷笑兩聲,朝著一個半米多高的桌子走了去,桌子的前面還有一張木板,旁邊有拖拽的痕跡。
“小美女們,哪裡跑?嘿嘿嘿……”
麻袋人用鐮刀挑開木板,手電筒的光芒直直照在了桌子下面。
果不其然,李雅楠和千鈞竹就躲在裡面。
李雅楠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千鈞竹則是眼疾手快一把奪過鐮刀反客為主。
“好小子,看上本小姐了是吧?一直追著我?”
麻袋人臉皮抽了抽,眼前這個場景不應該是李雅楠和千鈞竹落荒而逃,然後他在後面張牙舞爪地追著嗎?
而現在……
“嗚啊……”
麻袋人見鐮刀被搶,又伸出爪子試圖恐嚇千鈞竹,卻被其一個大嘴巴子扇倒在地。
“你嗚啊個屁啊,嚇到老孃了!!!”
李雅楠也是趁機將麻袋人的狗頭套揭去,她倒是想看看這個猥瑣男長得怎麼樣。
如果長得好看就放他一馬,如果長的和周肆那樣就打他一頓。
“白丘!?”
兩人異口同聲,有些難以置信。
“怎麼是你啊?”
千鈞竹問道。
白丘嘆了口氣,“沒辦法啊!不出來打工學費都要交不起了。”
“交不起學費?你鬧呢?你家不是很有錢嗎?”千鈞竹將白丘拉了起來,對於剛才扇他一巴掌的事兒隻字未提,她認為白丘就是活該。
“有什麼錢……你又是聽誰說的?”
“這還用說嗎?我看你也不像個窮鬼啊!”
“呵呵……那是我平時注意著裝,我家就一農村的,能有什麼錢?”
白丘聳聳肩。
“嚯……原來是個鄉巴佬啊!切,真是活該。”千鈞竹不留餘地地罵道,想了想又繼續問:“你奧數不是考了市裡的第一嗎?怎麼,沒給錢嗎?”
白丘眼底閃過一絲譏諷,“拿去還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