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麼？”
舒離捂住嘴，她的小手竟不自覺地伸了過去，她想要撫摸一下週肆的臉頰，可是下一刻她又將手收了回去。
她沒有這個勇氣。
周肆嚥了口唾沫，微笑著搖了搖頭，看向舒離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溫柔。
李雅楠有點忍不住了，她輕咳一聲，試圖打破兩人的氛圍。
周肆嘆了口氣，他知道李雅楠這個小醋罈子翻了，不過現在不是哄她的時候……
“肯定很疼的，你怎麼……怎麼這麼不小心？”
舒離的眼淚有些止不住，她幻想過和周肆在一起，但也只是停留在幻想——這個層面而已。
她家裡比較窮，家裡人經常跟她說：要好好學習，要爭氣，咱家裡窮，錢要省著花，不要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不要把錢借給別人，長大找個有錢人嫁了，別跟我一樣找了個窮鬼，毀了一輩子……
舒離是那種看起來很安靜，很溫柔的女孩兒，她沒有樂恩貝、李雅楠和千鈞竹的容顏，她的膚色有些偏黃，但是臉頰經常紅彤彤的。
周肆每次都喜歡問她：“你臉怎麼紅了？”
她都會解釋道：“我這個是高原紅。”
周肆追問：“什麼是高原紅？”
她笑笑：“高原紅就是高原紅啦！”
其實舒離長得也很好看，那種柔弱的模樣男生們看了其實都喜歡。
也就只是她膚色不算白，又沒有化妝的緣故，班裡暗戀她的男生其實不下於五個人……
對於樂恩貝她們而言，舒離明顯更現實一點，這也是有這麼多男生暗戀她的原因。
“我……我以後小心點好了，你快不要哭了，他們會覺得我欺負你呢。”周肆一邊安慰著，一邊從身上找著什麼。
李雅楠嘆了口氣，將一疊紙遞給了周肆，隨後又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著實有點可愛。
“以後……哪來這麼多以後，你個笨蛋！”
舒離罵人了，周肆第一次聽到她罵人，但是周肆卻很開心，舒離很在意他，他知道。
如果不自戀地說一句，周肆認為舒離喜歡他，但這又能怎麼？
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李雅楠是他十多年前就發誓要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