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親嗎?”
樂恩貝抿了抿紅唇。
“哈哈,不親。”
“再親一會兒嘛,人家好寂寞的。”
林皓:?
這是……
這還是他熟知的樂恩貝?
“等、等一下,你……你沒事兒吧?”林皓震驚無比。
“沒,我只是單純的想要親親。”
樂恩貝說著隨即踮起了腳尖,就在柔唇快要抵上去的時候,林皓突然用手擋住了。
樂恩貝眨巴眨巴眼,林皓壞笑道:“我是你想親就能親的嗎?以後每天只准親一次。”
樂恩貝嘟起嘴巴,“一次10個小時嗎?”
林皓感到脊樑骨一陣發涼。
10個小時?
這麼……
這麼飢渴嗎?
“呵…呵呵……10個小時你想想就行了,實不相瞞,最近我腎虛。”
“騙人,親親嘴怎麼可能會腎虛?”
林皓無奈,那親嘴它屬於陰陽交匯啊!
虛是不可避免的。
“沒騙你,你這樣哪個男人能受的了?”
樂恩貝低下頭去,想了想,“我叫媽媽給你熬銀杏八仁粥。”
“這什麼玩意兒?”
“補氣的,我爸爸天天喝……”
樂正元:你說就說,別提我!
“不了不了,其實我不算腎虛,剛才是逗你的……”
“那……10個小時?”
林皓攤攤手,“10個小時從理論上來講是不可能的,姐姐打個一折唄?”
樂恩貝摸了一下林皓的腰子,憐惜道:“好吧我可憐的孩子,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吧。”
林皓感到自己的腎突然縮了一下,彷彿是在說:不要啊不要啊!你倆真的畜生,這是要活活榨乾老夫?
……
時間來到週六,這幾天下來白丘倒也收斂了許多,但還是在一旁有事沒事找話題和樂恩貝聊。
樂恩貝無奈,只好對他說自己已經有對象了,林皓不讓她和異性說話。
為此,白丘落寞了。
不過很快他又振作起來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雖說樂恩貝沒怎麼理過他,但他還是把樂恩貝當成了姻緣人。
他不在乎樂恩貝和林皓的親密舉動,他相信樂恩貝總有一天會和他在一起的,也許這一天會等很久,他也不在乎。
只要堅持,只要付出(舔),白丘有信心打敗林皓,因為他就是這麼自信,從小到大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亦或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