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想通了,他決定老老實實還債,把張婷婷的救命之恩還給她。
“話說,你一個鄉下的,為什麼會來城裡打工?這麼遠怎麼過來的?”李雅楠抓到了問題的關鍵,問道。
白丘沒有回話,他並不想理她們。
“問你話呢,鄉巴佬。”千鈞竹見白丘不說話,又抬手推了他一下。
“如果我說我沒有回家你們信嗎?”白丘無奈。
“沒有回家?你是說週五放學之後你直接來到了這裡?”千鈞竹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對,我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回過家了。每週打電話給我父母報個平安,白天就在這裡工作,晚上就躺在公園的長椅上,好在這個天氣還不算很冷。”
白丘將狗套套在頭上,他不想讓外人看到他的悲傷。
“切,誰信……”
千鈞竹眨巴眨巴眼睛,嘟起嘴巴嘟囔了一句。
“信與不信我倒是無所謂,只是你別投訴我就行了。”
白丘笑了,雖然千鈞竹看不見的臉,但她卻是聽出了他話中的自嘲。
“哼,就是不信,看你細皮嫩肉的,又怎麼可能是鄉下的,一定是騙我們的,看我們善良,騙我們……”
千鈞竹將臉撇到一旁,尋找著白丘話中的漏洞,儘量說服自己不要去相信眼前這個人。
“細皮嫩肉……沒辦法,我媽媽白我跟著就白了,如果你細心的話,就可以看出其實我的皮膚是一種異於常人的白,是病態的白。”
“誰要細心看你啊?真是自戀!雅楠,我們走,不玩了,玩個鬼屋都能碰到噁心的人,以後我再也不來這裡了!”
千鈞竹拉著李雅楠的手原路返回了,白丘的聲音在她們身後響起,依舊提醒著讓她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樂恩貝。
千鈞竹忍不住笑道:“他算個什麼東西?說什麼讓我們別和大被子說,人家有林皓,會在意他?真是自戀,你說是吧雅楠。”
李雅楠搖搖頭,“我感覺白丘人品其實還挺好的,又遇到了這種事兒,挺難的。”
“天啊!你不會喜歡上他了吧?千萬別,他可是渣男啊!不對,是人渣!而且你信他剛才所說的話嗎?肯定是花言巧語騙我們的。”
李雅楠嘆了口氣,她沒有理由不相信此時的白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