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哈哈，我看看！”爺爺發出爽朗的笑聲，走到林皓身前上下打量了起來。
“嗯，不錯，個子不矮，長的也好。呵呵，小夥子，說，你是怎麼拐走我家小貝貝的？”
“額……爺爺，我……如果非要說出個所以然，那我只想說兩個字：‘真心’。”
“好啊，真心好啊！咳咳……”
“爺爺……”樂恩貝扶住了爺爺。
“沒事兒，老毛病了，後面還有人嗎？就你們兩個過來了？”
“還有爸爸媽媽，他們過兩天也回來的，今年在這裡過年。”樂恩貝紅著眼眶說道。
“好、好啊！也算是終於想起我這個老頭子了，還知道回家過年。”
爺爺的聲音有些悲傷，步履蹣跚地走進了屋內。樂恩貝給林皓使了眼色，林皓點了點頭，反手就將大門關住了。
堂屋中，昏黃的紅蠟燭光芒搖曳，案几上放著三個瓷碗，裡面冒起蒸騰的熱流。
“小夥子，你家長知道你來這裡的事不？”爺爺端起瓷碗呷一口熱茶。
“知道的。”
“好，那就好。我問你個問題，你看看如何回答。”
“如果，你的母親和貝貝同時落入了水中，他們又都不會水性，而你會水性。那麼你會……先把誰救上來啊？”
林皓沉默了，因為這個問題就是一個送命題。
不管回答救誰，都是錯誤的。
樂恩貝看著林皓有些心痛：“爺爺，這個問……”
爺爺沒有說話，只是一臉淡漠地擺了擺手。
“一起救。”林皓沉默片刻答道。
“哦？如何一起救？”
“一邊是我的媽媽，一邊是我的……愛人。他們兩個都是我最愛的女人，所以說如果真到了這一步，我會捨棄自己的生命，換他們一線生機。”
“哈哈哈……捨己為人嗎？但願你說的這些話不是說說而已啊。”爺爺長嘆一口氣。
樂恩貝笑道：“爺爺，我相信他會的，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你這小丫頭，你才認識他多久就看透他了？話說你爸媽知道你們的事兒嗎？”爺爺一臉寵溺地說道。
“哎呀爺爺，不要告訴爸爸媽媽，你知道的，特別是我爸爸，兇兇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