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恩貝怔了怔,“也許吧!但那應該是超越生死的愛情,我想我這輩子大概也遇不到了。”樂恩貝嘆了口氣,轉頭看著林皓髮現他一臉苦澀,“不是……我說的這些話……你是不是傷心了?好啦好啦,我收回就是了?”
林皓搖了搖頭,“我不傷心,但我有信心成為那個人。”
林皓的神情晦澀,眼中充滿了憂傷,似乎這段時間他頹廢了許多。
樂恩貝則是想不通,為什麼現在的林皓看起來比之前的林皓要滄桑許多。
林皓沒有追上樂恩貝之前可是整天樂呵呵的,沒想到追上樂恩貝之後,整天都是苦瓜臉,心事重重。
樂恩貝想不通,她覺得林皓應該高興才是……
小巷裡。
這是周肆每週放學都會途經的地方,他需要穿過這冗長的走道,去到那邊站牌等公交車,然後直達汽車站。
可是今天卻出現了一點意外,他被三名花臂男堵在了小巷裡。
“你就是周肆?”刀疤臉輕蔑地問道。
周肆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這是馬小樂報復他了,但他想不明白,明明他也沒有揭發馬小樂。
呵呵……這個瘋女人!
“啪!”
一旁叼著煙的長劉海男給了周肆一個大嘴巴子,吐出一層菸圈,又甩了甩他那時尚的髮型,只露出一隻眼讓他感覺自己就是這條街上最靚的仔。
周肆捱了一巴掌,當即氣的牙癢癢。
“打也打了,我現在能走了嗎?”周肆沉聲問道。
他已經想好了,如果眼前的三位花臂男不放過自己,大不了就魚死網破,他也不會忍氣吞聲!
“哥,這傢伙不會是個傻子吧?哈哈哈……”斜發男笑道。
“差不多吧!是個愣頭青,把他雙腿打斷就行了。”
“好嘞!等我抽完這根菸。”斜發男蹲了下去,戲謔地盯著周肆看,他打算先讓周肆跪下來給他們磕一百個響頭求饒,然後再把他的雙腿給打斷。
站在一旁把風的眼鏡男走了過來,伸手又是一巴掌呼了過去,周肆被扇的腳步搖搖晃晃。
眼鏡男冷哼一聲,“這樣吧!你跪下來給我們磕一百個響頭,我們就放過你!”
刀疤臉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在舌頭上舔了舔。
一百個響頭,好像是他們慣用的伎倆。
周肆猶豫了,眼前的三位社會哥看起來真的會打斷他的雙腿。
周肆看了看周圍,想著能不能趁機跑到路中間求救,但這一想法很快就被斜發男打破了。
只見斜發男掐滅了菸頭,上去又是一巴掌呼了過去,“你踏馬的不會還想著逃跑吧?不說你揹著這麼重的書包,就說你把書包扔了也跑不過我們。我們三個可是經常逃跑的,那速度,嘿嘿,你懂的!”
“小子,僱主說了,只要你跪下磕一百個響頭,就放了你。”刀疤臉拿出手機將攝像頭對準了周肆。
周肆冷笑一聲,他已經準備魚死網破了,他是不可能白白捱打的,至於跪下來磕一百個響頭這就更不可能了。
他已經能想象的出,自己如果真的跪下磕了一百個響頭,下週這個視頻估計就會在學校裡反覆流傳,到時候這學他也就不用上了!
怎麼辦?
瑪德,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