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琛:“……”你要不要看看你在想什麼東西?晨晨老婆本來就是我老婆!你禮貌嗎?孟清宴!
“孟副會長,不是說好了十分鐘後到辦公室嗎?現在十三分鐘都過去了呢。”
顧清梳抱臂站靠在走廊廊柱上,看著孟清宴痛心疾首的表情,一時之間覺得尤其有趣,看了好一會兒,在第十三分鐘的時候,才發出聲音來。
“抱歉,剛才打了一個電話。”
孟清宴聽到身後的聲音,微頓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將那種痛心疾首的感覺收斂下去,又恢復成了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的模樣,彷彿剛才情緒繃不住的人不是他一樣。
“那你的電話應該打完了,我們走吧,大家都已經等很久了。”
顧清梳站直身體,向孟清宴點了點頭,唇角勾著得體的笑容,銀絲邊眼鏡下狹長的眸子裡,看不出情緒。
孟清宴掩飾掉眸子裡微光,也向他禮貌的笑了笑,隨後跟著他一起往會議室走去,他不清楚對方什麼時候來的,對他說的話又聽到了多少,對方沒提,他便當不知道吧。
“教授為了讓宋姝晨參加詩詞大賽,向校方提交了增加獎金額度的申請表,但是宋姝晨不知道什麼原因,並沒有參加,這件事,你知道嗎?”
兩人走到綜合樓樓梯口,沉默了很久的顧清梳突然停下來,看著孟清宴扶了扶眼鏡,神色不明。
孟清宴踩上臺階的步伐頓住,扭頭看著顧清梳,微微皺了眉頭,“額度是多少?”
顧清梳並沒有隱瞞,“我只知道,一等獎的獎金兩萬,變成了五萬。”
孟清宴的眉頭瞬間緊蹙,眸底裡的不解愈發濃郁,“按照宋姝晨對於詩詞的儲備量,他如果參加的話,一等獎可謂是勝券在握,他為什麼放棄了?”
顧清梳聽著孟清宴的回答,在心裡輕嘆了一口氣,也很疑惑,但面上不顯,只看著對方笑著,話語中情緒不明:
“我以為副會長和他走得近,比我還清楚呢,沒想到,你既然也什麼都不知道。”
孟清宴頓了頓,忽然意識到什麼,整個轉過身來,一臉狐疑的看著顧清梳,眯著眼睛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顧清梳,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比我還關心宋姝晨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跟他這兩年多,除了必要的事,就沒跟他說過什麼話吧?”
孟清宴的話讓顧清梳微挑了一下眉頭,越過他,向樓上走去,“呵,誰知道呢?”
孟清宴看著顧清梳的背影,不明所以的聳了聳肩,也跟著上了樓,無所謂,只要不是針對宋姝晨就行,再說了,像宋姝晨這麼可愛的崽兒,誰家好人不喜歡他啊?
吃完飯正被自家霸總媽媽逮著絮絮叨叨的陸嶼琛瘋狂點頭:對對對,晨晨老婆那麼可愛,誰眼瞎會討厭他啊?
眼瞎的親戚們:……你在內涵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