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讓我們查的那個人,只查到了名字叫宋姝晨,就再沒有查到其他的任何消息,有關於他的消息,似乎被人刻意的秘密封鎖住了。”
季承楦站在杜凌薇身後,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他,隱沒在黑色中,眼神深邃而犀利,在此刻仿若夜貓,神秘而危險。
杜凌薇站在落地窗前,一雙狹長的眼睛注視著遠方,眸色深深的晃了一下手裡的高腳杯,隨後將高腳杯往後,在放手之前,季承楦準確無誤的接住了。
“這個孩子,一定跟小域有一些關係,不然我們的人不可能查不到,除了他名字以外的任何消息,很可能是秦軍本家那些老傢伙出手了,他們從來都不想讓我好過。”
杜凌薇轉身拿起櫃子上的煙,抽出一支後含在嘴裡,季承楦便掏出打火機,想給她點燃,卻被她擺手拒絕了,自己拿過打火機,點燃了煙。
“你先回去吧,小楦,讓手底下的人繼續查,隨便看看本家那些人都有什麼動靜,必要的時候,就送他們一份大禮,特別是秦軍他姐姐那一家,我並不想把精力放在跟這樣愚蠢的人周旋上。”
杜凌薇此時此刻完全褪去了白日裡賢妻良母的溫婉賢淑,有的只是獨屬於她自己的暗夜女王氣概。
她從來都不是任何一個人的附屬,就算她在秦軍面前再小鳥依人,溫婉居家,那也不過是作為一個秦家主母該做的事情罷了。
在她擁有了一個失敗的婚姻後,她就再不會相信男人會愛一個人很久了,也再不會將希望寄託在他人身上,她只是她自己,也只做自己。
當初如果不是她太過無能軟弱,她也不會失去第一個孩子,每每想到她那僅僅三歲,就因為他那敗類父親的疏忽而夭折的孩子,她就覺得心口如針扎一樣痛。
她的寶寶,她的小域那麼怕疼,他孤苦無依的生著病,沒有人照顧的離開這個人世的時候,該有多疼啊。
她一直都不相信她的寶寶離開了這個世界,可是當初派人去找的時候,他們確實找到了一具體型一模一樣的屍體,她許久沒有見過小時域了。
那時候科技沒有這個時候發達,她情緒激動,難過得不行,根本沒有想到要去做DNA檢查,等她想做的時候,屍體已經火化了,骨灰被她前夫撒進了河裡。
杜凌薇當時直接跳進了河裡,想將骨灰撈回來,可卻沒有成功,最後才傷心欲絕的立了一個衣冠冢,只可惜,後面被秦軍他姐姐給破壞了,她怎麼能不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