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宴在收到陸嶼琛消息的時候,正在校長辦公室裡等他給自己籤文件,當著校長的面,他還不好把手機拿出來。
只能等校長把名字簽好後,他拿著文件出來,掏出手機,才看到對方發過來的內容,首先愣了一下,隨後便覺得很是疑惑。
這傢伙大晚上的不回主辦方舉辦活動的地方,跑去那裡幹什麼?還就這麼湊巧的讓他看到宋姝晨一個人艱難的搬行李了?
孟清宴一邊百思不得其解,一邊往校門口趕,據陸嶼琛所說,宋姝晨的行李箱很重,而且還很多。
又因為學校附近有狗仔,他不方便下來,怕給對方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只能叫他去幫忙搬行李了。
作為陸嶼琛的發小,孟清宴還是知道對方的性格和脾氣的,他說附近有狗仔,那就一定不是在開玩笑,所以他跑得飛快,路上遇到了趙瑾祁和張祈忱,跟兩人喊了一聲,就先一步到學校大門口了。
孟清宴到的時候,宋姝晨還一個人低著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那背影,怎麼看怎麼無助。
可把他這老父親心疼壞了,衝上去一邊幫著搬行李,一邊心疼的罵罵咧咧,好好的溫柔形象再次破碎。
不過,這都不重要,能幫到宋姝晨,對他來說,就已經非常的好了,再說了,崽崽那麼可愛,怎麼可以受委屈呢?
“晨晨,你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今天一回來就大包小包的啊?是被房東趕出來了嗎?”
張祈忱和趙瑾祁趕來的時候,孟清宴的氣已經消了,正在問宋姝晨吃沒吃早餐,宋姝晨很乖的點頭,說吃了,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得孟清宴都覺得自己過分了。
“沒有,是爺爺他的孫子要結婚了,但是彩禮錢不夠,所以就想把那棟房子給賣掉,我就搬出來了。”
宋姝晨知道自己再不說什麼原因,張祈忱和趙瑾祁可能就真的生氣了,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們,說話聲音卻越來越小。
“那個……張祈忱,趙瑾祁,我可能在找到房子之前,都要住在宿舍裡了……這些東西有點多,宿舍可能會有點擠,抱歉啊。”
趙瑾祁看著這個樣子的宋姝晨,心裡的酸澀感濃郁得厲害,他張了張嘴 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沉默著當聽眾。
“晨晨,你跟我們也這麼見外?我真的要生氣了啊。”
張祈忱是真的沒想到宋姝晨會這樣和他們說話,心裡覺得又心酸又難過,但是看著對方這可憐樣,又說不出重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