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梳搖了搖頭,扶了一下眼睛,認真道,“原先我們系的這個活動一等獎獎金是五萬的,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校方就給它壓到了三萬,二等獎和三等獎的獎金也因此壓縮了。”
陸之沉聽罷,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後拿起桌上的筆,對顧清梳道,“這樣,我先把文件簽了,關於獎金的問題,我會跟校方協商的,儘可能把它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不過,你得讓宋姝晨參加這次活動。”
顧清梳聽罷微愣,忽地想到什麼,便點了點頭,“好,我一會兒回去就跟他說,只是他一直都不怎麼愛參加這些活動,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去?”
陸之沉也想到了這個優秀又乖巧的孩子,除了每年拿獎學金之外,就從來都沒有參加過任何的活動,讓顧清梳去的話,確實很可能搞不定。
“這樣,你先回去,等他下課了,讓他來我辦公室一趟,我親自跟他說。”
顧清梳聽罷,拿了文件,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陸之沉端起茶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麼有含金量的比賽,這孩子明明有能力,怎麼一次都不參加呢?”
陸嶼琛聽著自家老爸這惋惜的語氣,並沒有覺得好奇或者什麼,他都習慣了,他老爸格外愛才惜才,基本上選他當論文導師的,後面的路,都差不多被他鋪完了。
當然,他家老頭不同於其他人,在被選擇的時候,也有選擇權,所以,在他手底下的學生,基本上都是人品,成績等各方面都很優秀的人才。
對於這類人,他很樂意去為他們鋪路,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君子,需品行端正,學識淵博,德才兼備,方為棟樑之才,唯有棟樑之材,方可成國家大事。
在看人這一點上,陸之沉就從來都沒有錯過,他所教導出來的人,大部分都成為了國家最重要的人才,而這些人才在被採訪時,總是對他感激不盡。
老頭子的威望,大多來自於這些地方,所以,他在這所學校的地位,舉足輕重,不用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