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私底下還在爭搶著,想把他收入麾下呢,只是宋姝晨只曉得學習,平時又比較呆,根本不知道這事兒。
“我沒事。”
宋姝晨聽了張祈忱的話,搖了搖頭,隨後把筆放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還是覺得不是很清醒。
宋姝晨微皺眉頭,狠下心,放下手,在桌箱裡掐了一下自己的左臂,傷口處被扯到的疼痛感,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宋姝晨抿著有些白的嘴唇,手指有些顫抖,他真的下了狠手,這一下,估計傷口又崩開了,他悄悄將紙巾塞到袖子裡,擋住了血跡沾染袖子的可能。
“晨晨,你是不是掐自己了?就算是想聽課,也不能這麼對自己嘛,看你這樣兒,得用多大勁啊?”
張祈忱就是一個扭頭的功夫,就見宋姝晨的臉白了一個度,那雙本來迷茫的眼睛都清醒了。
他愣了愣,看到他手放桌子下,以為他在掐自己大腿,整個懵了一下,瞬間老父親般操心起來。
宋姝晨實在是太能夠忍耐了,這會兒還衝張祈忱露出笑臉,“就一小會兒痛,現在不痛了,聽課聽課聽課,你別打擾我。”
宋姝晨說著,便坐姿端正的拿起筆,重新記起筆記來,張祈忱見他這樣,想說的話也只能憋回去,然後躲著講課的教授,給趙瑾祁發消息,讓他買跌打損傷油。
宋姝晨這傢伙剛才掐自己那一下,估計是下了狠手的,不青紫才怪了,真是的,他就沒見過誰學習像他一樣拼命的,絕了!
下午的課一上完,宋姝晨就拖著過分困頓的腦袋,神遊似的回到了宿舍,期間趙瑾祁和他打招呼,他都是扯了一個有氣無力的笑容,然後往床上一躺,拉上被子把自己裹住,悶悶的聲音才傳來。
“趙瑾祁……七點半的時候叫我起床,我先補覺……”
之後,被子裡沒聲了,只有隱隱約約傳來的平穩呼吸聲,握著跌打損傷油的趙瑾祁見了,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把東西放在他桌子上,轉身出門吃飯去了。
“哎,宋哥沒來吃晚飯?”
孟清宴端著飯來到張祈忱和趙瑾祁面前坐下來,孫繼楠就坐在了他旁邊,看了一圈沒找著宋姝晨,就扒著飯問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