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琛卻停了下來,牽著他走到身邊的長椅上坐下,隨後在路燈亮起來時,捧著他的臉,注視著他的眼睛。
“我家晨晨老婆好像不開心了呢,是因為什麼呢?可以告訴Redeem嗎?嗯?”
宋姝晨看著陸嶼琛的眼睛,忽然鼓了鼓腮幫子,企圖將他的手掌頂開,做法奇奇怪怪,可可愛愛,陸嶼琛忍不住勾唇笑了,然後放開了手。
宋姝晨的臉頰得到了解脫,便坐正身體,jiojio忍不住輕輕的蹬著腳下有些搖晃的裝飾紅磚,看著它,沉默了好一會兒。
陸嶼琛和他肩並肩,手攬著他的肩膀,溫柔的捏了捏,給予他力量,“晨晨不想說的話,不用勉強自己的,我們就在這裡坐一會兒吧,這路燈亮起來,還挺溫馨。”
宋姝晨聽著陸嶼琛的話,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昏黃的路燈,然後再去看陸嶼琛,隨後勾唇笑了笑,“嗯,而且,它很暖和。”
陸嶼琛聽著宋姝晨的話,微頓了一下,知道他要跟他說有關於他之前遇到的事情,所以他並沒有打斷他,而是靜靜地聽著。
“小時候,那個男人醉了總打我,打完我就會把我丟出家門,我沒地方去,就會睡在小區花壇裡的青草上,青草旁邊就是這樣的燈,燈亮得久了,就會發燙。”
“我冷的時候會抱著它,每次都會睡得很香,第二天醒過來,被打過的地方就會好很多,但是每次回去,依舊還是會被打,大概是疼的次數太多了,就麻木了。”
宋姝晨陷入了回憶中,眼神裡看不出一絲波瀾,語氣平靜的訴說著自己的遭遇,讓陸嶼琛聽得如鯁在喉。
“等我長大一些,那個男人就讓我去賺錢,賺不到錢給他買酒喝,也要打我,好像我的記憶裡的所有畫面,都是那個男人怒目圓睜的臉。”
“後來他死了,酒精中毒,我覺得挺諷刺的……家裡邊的親戚裝模作樣的幫著辦了葬禮,頭七還沒過,他們就聯合在一起,把我趕出了家門,不經過我的同意,幫我退了學,家不能回,學校也去不了。”
“我沒有地方住,也沒有錢,就經常到公園裡去睡覺,本來剛開始的時候是睡在長椅上的,可是後來差一點被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