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會認為是阿陀故意不理他,只能是有心人特意針對他和阿陀。
臨走前特意委託武裝偵探社,讓果戈裡聯繫不上魔人的太宰治:……
又換了個人附身,一直針對費佳讓他沒空去想果戈裡怎麼還待在橫濱的羂索:……
千島繪:“呃……我現在肯定不能直接告訴費佳在哪兒,萬一你並不是他朋友,而是他的仇敵呢?”
“那你說怎麼辦?”
“要不我問問費佳的意思?”千島繪給出了自己的主意。
果戈裡頷首,“可以。”
千島繪熟練地掏出手機,登上Lⅰne。
*清醒夢:呼叫費佳,呼叫費佳,有個人向我打聽你在哪兒。
過了一會兒,費佳就回了她消息。
*好心的俄羅斯人:什麼人?
*清醒夢:一個穿著小丑裝,自稱小丑,稱呼你為“阿陀”的人。
*清醒夢:對了,他的頭髮是白色的。
千島佳的描述還是挺形象的,至少遠在俄羅斯地下室的魔人,一下就知道這個人是果戈裡了。
就是沒想到果戈里居然還在日本待著,他以為自己不聯繫他,他就會知道自己不在日本了呢,畢竟他的一些計劃也是離不開果戈裡的異能的。
*好心的俄羅斯人:可以告訴他。
既然費佳自己都這麼說了,千島繪自然從善如流。
千島繪:“費佳回俄羅斯了。”
“轟隆——”
彷彿有一道驚天巨雷從天而降,一下子劈中了果戈裡,把他給劈得不輕。
怎會如此?
“阿陀怎麼會丟下我,一個人回俄羅斯呢!”
不會,他要回去問問阿陀怎麼回事。
接著,他又看向千島繪,“你可以稱呼我為尼古拉或者果戈裡,當然,叫我小丑也可以,現在,小丑要為您獻上一場偉大的魔術,準備好掌聲吧!”
千島繪:???
不是,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中二了起來。
嘶——
這人該不會就是之前她和費佳在網上說起過的,那個重度戲精中二病的合租室友吧!
這時,只見果戈裡將披風一甩,就像變魔術一樣,把自己整個人都變不見了,徒留下清風一陣。
清風吹起了地上的幾片落葉,嘩嘩作響……
是誰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原來是她自己啊,那沒事了。
這才叫異能啊,酷炫狂霸拽!哪像她那個破異能,給個信息都隨機的不能再隨機。
之前和安室透成為男女朋友時,有的信息甚至跟痴漢似的,她都不好意思提,也不好全部告訴太宰治,讓他從裡面提煉出有用的信息,主要是她怕太宰治把她當變態。
想到這裡,千島繪終於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她今天在琴酒面前說五條悟是她男朋友,當時是單方面,可事後五條悟也同意了。
按照之前的經歷,當事人雙方都同意這個關係,並且有第三方人見證,那麼這個異能就起作用了。
所以,她要被迫再經歷一遍當初和安室透交往時的經歷,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重新認識一下五條悟嗎?
救命!她真不是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