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朗姆終於停下了他的“演講”,看著他們這一群人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千島繪總感覺朗姆的表情給了她一種“我給你機會了,但你不中用啊”的意思。
朗姆:“呵呵,看來大家的耐心都很好嘛!”
琴酒眉頭皺得更難,“早跟你說了,別整這些沒用的。”
又是要召集人員殺雞儆猴,又是使用心理手段想叫人自己跳出來,想什麼美事呢?
照琴酒說,確定了嫌疑人,直接把人崩了一了百了。若是擔心出錯的話,也可以把人拉到刑訊室上刑,嚴刑逼問下得到的消息不比朗姆這個不靠譜的法子要可信的得多?
也不知道那位先生怎麼會同意朗姆這麼做。
“別急呀!”朗姆還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年輕人不要心浮氣躁。”
琴酒一下子就怒了,本來他就不待見朗姆,這次也是給“那位先生”面子,再加上他的確很痛恨臥底,這才帶著他的手下過來的。
過來之後,朗姆一系列的手段在琴酒看來都是浪費時間,有這個時間他都能從組織裡揪出來兩個疑似臥底了,但因為“那位先生”,他是既不能叫停,也不能發火,正煩著呢,朗姆還在那裡浪費時間,擺架子,一口一個年輕人,一口一個不要心浮氣躁……
呵呵,他心浮氣躁還不是被這老傢伙浪費時間給氣的。更何況,眼前的這個老東西到底是不是朗姆還不一定呢,既然他想演,那他就陪他演一場。
琴酒罕見地露出了一個笑容,雖然在千島繪看來,這個笑容怎麼看怎麼彆扭,還不如琴酒平時的冷笑呢。
琴酒笑著問他,“你應該說完了吧!”
朗姆搖搖頭,“還有一件事,關於……”
“既然說完了,我們走!”
琴酒說著,竟然真的起身要走。朗姆一下子愣住了,不是,他說了還有一件事啊……
伏特加一向最聽琴酒的話,當下,他也不看朗姆黑透了的臉色,直接跟在琴酒身後。
千島繪也跟著起身了,開玩笑,她看朗姆不爽很久了好麼,叭叭叭,叭叭叭,就他會叭叭叭是吧?
要不是朗姆身為二把手,而且她還懷疑他在釣魚的話,她真想找個機會套他麻袋。
其他琴酒的小組的人也跟著起身,不管他們願不願意得罪朗姆,琴酒才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這其中,基爾是鬆了一口氣的,覺得自己可能懷疑錯了,她其實沒有暴露。基安蒂則是最囂張的,經過朗姆時甚至還嘲諷似的笑了笑。
千島繪覺得,如果朗姆不是二把手的話,她可能還會對他豎箇中指。
“等一下,琴酒!”
琴酒沒聽,他真是受夠這個老東西了,都已經要扯破臉皮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大不了回頭到“那位先生”面前領個罰。
千島繪覺得事情可能有變,於是手伸進了口袋,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開始盲打短信。
在外面等了半天的赤井秀一收到了一條短信。
找機會狙擊朗姆。————千島繪.
朗姆:“你可以走,基爾……”留下。
“砰——”
一聲槍響打斷了朗姆的話,開槍的人正是基爾,本來她已經鬆了一口氣,但當朗姆叫出她的代號時,她就知道她的預感是對的,於是她就果斷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