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開,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束百合花捧,那人把整張臉藏在百合花的後面,只露出些許黑髮,鬼鬼祟祟地走了進來。
千島繪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直冒,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開口,“別藏了,你那頭捲毛和手腕上的繃帶已經把你暴露了。”
“嘁!”太宰治拉過椅子坐下,並把花束放在了床邊的小櫃子上。
“織田作呢?”
“他啊!”說起織田作,太宰治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估計還在花店裡呢,我倒是第一次知道,織田作原來還有選擇恐懼症。”
“只是不知道該送什麼花罷了。”
是織田作!
千島繪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花束。
哦,是康乃馨啊!
???
康乃馨?
雖然她知道康乃馨也有祝願病人早日康復的意思,但還是好怪啊,是那種一聽就下意識覺得不對的那種怪。
織田作把康乃馨以及果籃一起放到床頭櫃上面,和太宰治送的百合花放到一起,“怎麼傷得這麼嚴重?”
“還好啦,不小心摔著了而已!”
一旁的太宰治眼神示意了一下千島繪,說謊說得這麼明顯,是生怕織田作看不出來麼。
千島繪不理他。
“原來是這樣啊!”
太宰治:!!!
織田作你怎麼了,織田作!
是親情矇蔽了你的雙眼嗎?
如果織田作能聽到太宰治心裡在想什麼的話,他一定會說:
千島想說的時候就說了,不想說,我再問也沒用。
兩人認識了八年多,他還是知道千島繪有多固執的。
“不說我了,你們兩個都過來了,店裡怎麼辦?”
太宰治:“七海醬今天和他那個不靠譜的前輩一起過來了,就讓他們先暫時看著點兒了。”
織田作:“說起來,七海先生的前輩居然是我們認識的人呢!”
“認識?”
千島繪仔細想了想,她認識的關於咒術界的人,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所以……
“是五條悟!”
“是墨鏡君啦!”
千島繪和太宰治不約而同地說出口。
“太宰,不要隨便給別人起外號!”
“嗨以嗨以!”他一邊應承著,一邊向千島繪擠眉弄眼,“你知道嗎?他只比我們大一歲哦!”
誰?五條悟?
“但是,他有那麼高!”太宰治誇張地比劃了一下,“如果被中也知道了,說不定會跳起來打他的膝蓋!”
織田作:“太宰,中原幹部沒有你說得那麼矮。”
千島繪:“……”
自從認識了太宰治,無語都快變成她的母語了。
她敢保證,如果那個叫“中原中也”的人在的話,一定會把太宰治揍得連他爸媽都不認識。
可惜了,要不是她現在身上還有傷,她也可以代勞的。
還在說著關於中也生長期的一二三事的太宰治背後猛地一涼,他下意識看了看左右,唔,難道小蛞蝓終於發現他少了一張卡?
三個人聊了差不多半個鐘頭左右,織田作才說要回去了,並把太宰治留在這裡。
“太宰,你看著點兒千島,別讓她傷勢加重了。”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太宰治嬉皮笑臉地說。
千島繪撇嘴,指不定誰看著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