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咖喱怎麼能比得上毛豆生奶油味兒的喜久福呢?–––––by 五條悟
剛從桌子底下鑽出來的太宰治,“嘁!我還想看看跟我很像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你在幹什麼?”
太宰治手舞足蹈的跟她比劃,“看過動漫嗎?就那種主角被人打了一拳,像紙片一樣慢慢滑下去的那種……”
千島繪:MDZZ
七海建人突然站起來,“有機會還會見面的,不過現在我有事,得先走了。”
“哎……”
大家還來不及說什麼,他就已經風風火火的走出去了。
隱約間,千島繪彷彿聽見他說什麼“咒術界果然都是狗屎”。
假的吧!
七海先生看起來不像是會說這種話的人啊。
她轉過頭來向兩人求證,“你們剛才聽到了嗎?”
“聽到了!”ⅹ2
“嘖嘖,真是想不到啊!七海先生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太宰治:“這有什麼?你只要記住一句話,咒術師都是瘋子就可以了。”
說起咒術師,她就想起了夏油傑。
“你們知道夏油傑現在怎麼樣了嗎?”
織田作:“不清楚,不過太宰應該會知道一些。”
已經知道他們之前是男女朋友關係的太宰治忍不住打趣她,“怎麼,你忘不了他?”
“可拉倒吧,都透心涼了,我要是還念著他,那我就是傻。”
“那你問他幹什麼?”
“那傢伙打算創造一個沒有普通人的世界,我擔心咒術界抓不到他,被他跑到哪個不知名的角落大開殺戒。”
太宰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咳咳,我是想到一個人,那傢伙想要創造一個只有普通人的世界,而夏油傑是想要創造一個沒有普通人的世界……哈哈哈……你說,他們倆是不是先打一架比較好?”
千島繪:……
世界還真是可憐呀,天天被那麼多大反派給盯上。
太宰治慢慢止住了笑,神情平靜中隱隱透露出一種危險感:“如果說咒術師都是瘋子的話,那麼異能者就是滿身泥濘的野犬,漫無目的的奔走,為了黑暗中那一丁點兒的光拼盡全力去掙扎……”
千島繪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現在的樣子倒是很像一個黑手黨了。”
“是嗎?那看來我裝的不錯?”他又嬉皮笑臉起來,“腦力派好慘的,在港黑不裝得狠一點都服不了眾。”
看,織田作,我有好好的試著在光明中生存哦!
是這樣嗎?
她用眼神示意織田作。
“太宰已經很努力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
這時候,他們彷彿離她很近,近到一伸手就能碰著;又彷彿離她很遠,遠到不容許她一絲一毫的插足。
他們兩人一定有著她所不知道的相似的過去。
也許,織田作並不是老好人一個,也會為了什麼事情而衝冠一怒;也許,太宰治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活潑,不拘一格……
嘛,有什麼關係呢?
就算是她,也有隱藏在心底的秘密啊!
至少這一刻,他們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