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選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哦,你覺得中也怎麼樣?雖然性格暴躁了一點,但是對女性的耐心和貼心絕對沒話說!”太宰治發出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聲音。
織田作之助:“可是中原幹部的話,應該沒有時間去談戀愛吧。”
太宰治:“沒關係哦,只要你說是幫助一個失戀中的少女走出陰影,他一定會很願意幫忙的,實在不行,我可以去幫忙說服中也。”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幫忙的話,還是算了,萬一到時候分手,她陷得更深了怎麼辦?”
太宰治:“如果她不介意年齡差的話,我徒弟芥川怎麼樣?”
織田作之助想起私底下大家都是怎麼談論那位“無心禍犬”的,搖了搖頭,他還不想有一天為好友收屍。
太宰治:“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也沒辦法了,只能你自己去找了。”
織田作之助:“啊,我會自己留意的。而且也要事先問問千島的想法才行。”
是姓千島嗎?要不要去查一下呢?算了,畢竟是織田作的朋友,被織田作知道就不好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啦!”
太宰治對織田作笑得一臉燦爛,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卻悄然褪下,恢復了他在港口mafia時一慣的面無表情。
看著太宰治向著酒吧門口走去,酒吧內暗沉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陰影處好友收斂了笑容,眼神空洞,織田作之助彷彿看到了好友正在淤泥中掙扎著,求救著。
織田作之助想起了夏油傑,他伸出了手反覆抬起又落下,最終還是出聲。
“太宰!”
太宰治驀然回首,“怎麼了?”
“要和我一起到光明那邊看看嗎?對你來說,善與惡都沒區別的吧,如果黑暗中找不到你所追求的東西的話,就到光明那邊看看吧……”
太宰治愣了愣,然後緩緩扯開一個大大的笑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織田作之助,“在勸太宰離開港口黑手黨!”
太宰治:“原來你還知道啊,幹部可沒有辭職這一說的,唆使幹部叛逃可是大罪哦!”
織田作之助無動於衷:“那你要來嗎?”
“當然要,不過這樣的話,你的辭職報告就要往後壓一壓了,我需要把我們在港口黑手黨裡的一些個人信息什麼的處理一下。”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