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審訊室出來沒多久就發信息給他,朗姆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千島繪湊過去想看一眼,“不會又有新任務了吧,怎麼不發我手機上。”
安室透把手機拿高,躲了過去,“不是!”
然後他又似笑非笑地看著千島繪,“怎麼?不長記性?”
千島繪想起了之前他在咖啡廳恐嚇自己的事情,“唰”地一下退後,差點兒撞上背後的凳子。
“切,不說拉倒,我回去了!”
“嗯?”
安室透有些疑惑,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千島繪笑嘻嘻地看著他,“你不說我也有渠道知道。”
太宰治回來了,回去問他不就行了。
把穿在外面的圍裙脫下來放好,千島繪就走出了吧檯,在經過安室透的位置時,她彷彿聞到了什麼。
本來已經走出去一兩步的千島繪又退了回來,湊近安室透再次吸了吸鼻子。
安室透驚得後退一步,“你幹嘛?”
還是之前安室透使用過的KENZO藍色海洋的味道,但是……
千島繪的目光閃了閃,“怎麼有一股血腥味?”
安室透笑道:“我只聽說過幻聽、幻視,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幻聞呢!”
千島繪的確沒聞到血腥味,只是詐他一下而已。
難道真的是她感覺錯了?
“好你個安室透,倒捉弄起我來了。”
千島繪一巴掌拍上安室透的後背,把他拍了個趔趄。
“咦?你怎麼虛了?”
安室透:……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力氣有多大,心裡沒有一點兒譜?”
千島繪有一點點的心虛,她訕笑一聲,“有嗎?可我平時不也這個力氣嗎?”
不過也就一點點,很快她就又把話題轉回來了,“所以還是你虛了,告訴我,你今天到底幹嘛去了?”
安室透沒好氣的推桑著千島繪,把她推出了吧檯,“去去去,一邊玩兒去。”
“嘖!”
看到安室透軟硬不吃,千島繪輕嘖了一聲。
算了,總不能硬逼著他說。
“行,那我先回家了,下次任務見。”
“你一個女孩子,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千島繪背對著他揮了揮手,“知道啦!”
看著千島繪走出去,沒等安室透放鬆下來,門口突然露出來一顆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