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離作之助告訴千島繪關於咒術界的事情的那天,已經過了三天了,這三天以來千島繪一直在想事情,關於咒術界,關於夏油傑,關於理想,關於很多很多。
那個所謂的咒術界,哪怕在千島繪這個外人看來都如同古時的封建社會一樣,封閉,愚昧而且無知。
那身處其中的夏油傑又是什麼感受呢?
千島繪想起了他之前有一段時間沒上線,大概是從那個時候起夏油傑就變了吧!
明明她也感覺到了的,為此她還去了一趟東京,卻又輕易被他給騙了,還說什麼苦夏……
明明她都已經決定忘了他的,還把那些關於兩人的回憶和合照都給扔了,因為這事,又開始不自覺的想起他。
看到蕎麥麵時會想起他,聽到小朋友模仿電視中的英雄說要拯救世界時會想起他,聽到有人喊繪醬時更會想起他,就連走在大街上看到有扎著丸子頭的背影,她都彷彿看到了夏油傑的身影……
於是,當織田作之助終於發現好友情緒不對時,千島繪已經好幾天沒有出門了。
織田作之助掏出鑰匙打開了好友家的房門,這鑰匙還是小時候的千島繪照顧不好自己時他特意要過來的,沒想到現在還有用上的一天。
“吱呀——”
刺眼的陽光灑了進來,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的千島繪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睛。
看著好友因為久不見天日而顯得越發蒼白的臉頰,織田作之助嘆了一口氣,走上前抽出抱枕:“說說吧,我聽著呢。”
千島繪笑了笑,帶著些許戲謔,“作之助現在越來越像男媽媽了!”
織田作之助也不反駁,只是說,“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你是忘不了他嗎?”
千島繪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想,如果當初我再上點兒心,多勸勸他,他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織田作之助想了想,掰過千島繪的肩膀,認真的看著她,眼睛裡有一種莫名的認真。
“千島,聽我說,這不是你的錯。”
“可他以前的理想是幫助別人,現在卻……”
她還因此說過他滿腦子正論,也不知道是被誰灌輸的。現在想想夏油傑那對比慘烈的網名,還不如讓她從頭到尾都以為他是個中二病的好。
誰能想到,網名叫“今天也在拯救世界”的人,不是中二病,而是認真的呢?
織田作之助:“沒有人可以對他人的人生負責,哪怕你是他的女朋友也一樣。”
也正是因此,他才沒有過多插手太宰的事情,不過,有機會和太宰談談吧,總不能再出一個夏油傑。
千島繪愣了愣,半響,勾起一個略帶苦意味的笑容,“我明白,我只是,感到很抱歉……”
對慘死在夏油傑手上的伯父伯母,還有以後可能會死亡的的眾多普通人感到抱歉,如果她能早一點兒發現……
有誰能去阻止他呢,咒術界那個鬼樣子,真的可以做到嗎?
“不會的,”像是知道了千島繪在想什麼,織田作之助緩緩開口,“雖然沒見過面,但你說過,他做的決定不會輕易改變,就是你提前知道也改變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