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叫黑衣組織呢?合著是因為全穿黑衣服唄!
沒有人開口叫停,千島繪就又走近了幾步,這才發現剛才嚇了她一跳的人中,有一個人居然是安室透。
她該問他怎麼會在這兒的,畢竟他是朗姆的人不是嗎?可在問話前,千島繪下意識想起了太宰治說的話,原本想要問的問題就轉了個彎,“波本,原來大晚上看不見你的人居然是真的!”
安室透本來膚色就深的臉這下子更是黑了一個度。
“呵呵,琴酒,這就是你們行動小組的新人嗎?真有意思。”
千島繪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是一名燙著大波浪的金髮美人。
千島繪的瞳孔一陣緊縮,她見過這個人,在畫展上就是因為她才導致自己不得不和安室透假裝男女朋友。
她怎麼會在這兒?事情有些不對勁。針鋒相對
千島繪看了一圈兒周圍的人,目前來看,酒吧裡的人分為兩派,兩派人涇渭分明地站立在兩邊,隱隱有一些針鋒相對的意味。
看到這裡,千島繪也明白了什麼,走到琴酒身後和基安蒂他們坐在一起。
這邊坐著一群人中只有一個女人她不認識,估計就是那個從來不參加團建的“基爾”了。
對面的則除了剛才那個女人和安室透以外,其他人都不認識。
琴酒皺了下眉,“貝爾摩得!”
原來她就是貝爾摩得,怪不得……所以之前在畫展上撞上她的那個人,就是貝爾摩得易容變的了?
若是別人,看見琴酒皺眉估計就不說了,但貝爾摩得可不怕他,不如說,貝爾摩得致力於讓琴酒變臉。
於是,貝爾摩得笑了笑,“我認識你們組的新人哦,當時她和波本可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呢。”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徘徊在千島繪和波本身上,基安蒂甚至還朝她比了個大拇指。
就連站在琴酒身後不說話的伏特加,看向千島繪的目光中都帶了一絲敬佩。可見波本在琴酒的行動小組中有多不受待見,一聽說他們小組裡的人拿下了波本,就興奮的不行。
千島繪瞪了一眼貝爾摩得,好好的把焦點聚到她身上來幹嘛?
不料這一瞪,反而惹來貝爾摩得的wⅰnk外加一個飛吻,把千島繪氣得是真恨不得能和貝爾摩得打上一架。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估計是做不到了,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琴酒,貝爾摩得找死也不是這種找法啊,最關鍵的是,找死,自己去找就好了,別拉上她呀。
一旁的安室透倒是好心解釋了句,“你也說了是當時,現在我和她可不是這種關係了,我們早就分手了。”
“哦?”貝爾摩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也沒說信不信。
基安蒂嚷嚷著,“肯定是我們小組的人先甩的波本!”
“怎麼可能?一定是波本大人甩的她!”
“胡說,……”
“……”
雙方之間,火藥味漸濃,大有一言不合就幹一架的意思,基安蒂的手甚至都已經摸上了狙擊槍,反而是千島繪和安室透這兩個當事人置身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