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千島繪,“你是官方的異能者嗎?”
千島繪搖了搖頭,“我不是,事實上我也剛覺醒異能沒多久,對異能者的事情並沒有多少了解。”
赤井秀一有些失望,不過很快他就平復好了心情,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失望了。當初救蘇格蘭時,他也曾試著委託武裝偵探來消滅組織,然而他們的社長並不接受這個委託。
“讓黑衣組織消失的人不該是我們。”
那個戴著貝雷帽的偵探,坐在椅子上一邊吃著粗點心,一邊這麼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赤井秀一覺得面前的人或許能解決他的很多疑問。
“那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名偵探當然知道,是一個不像小孩子的小孩子,他叫……”
“亂步!”
自稱名偵探的少年並沒有來得把名字說出來,就被武裝偵探社的社長阻止了。
“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也不好。”銀髮的武士這麼對他說。
赤井秀一能說什麼呢,他只好告退。FBI的身份在美國好使,在日本卻不一定,更何況這裡還是橫濱,眼前的人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
一個不像小孩子的小孩子……那不還是小孩子嗎?
在遇到江戶川柯南前,赤井秀一一度認為那個少年是亂說的,黑衣組織這麼大的一個組織怎麼會消失在一個小孩子手上呢?
這讓那些來自各國情報處的臥底們情何以堪?
然而當他真遇到了柯南,一步步確認柯南就是江戶川亂步說的那個人時,赤井秀在為能夠消滅組織感到興奮的同時,卻又生起一股難以言說的荒謬感。
他臥底進組織也有很多年了,見證過很多臥底死在琴酒的槍口下,就連他自己也是歷經磨難才被組織信任,可最後因為逮捕琴酒的計劃而功虧一簣,前不久更是依靠假死來掩人耳目。
那些人不是不夠優秀,只是因為他們不是那個命中註定消滅組織的人罷了……
如果真的有命中註定,那他算什麼?那些為了消滅組織前赴後繼潛入組織最後又從容赴死的人又算什麼?
有一段時間,赤井秀一看柯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總感覺他的存在導致了一堆人死亡的同時,也否定了他們的努力。
呵!
命中註定啊……
真是見鬼的命中註定!
可,這也不是柯南所能決定的……
“喂!”千島繪伸手在赤井秀一的眼前用力揮了揮。
“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沒什麼。”赤井秀一拍落千島繪的人,“我只是在想,能不能讓異能者對付組織。”
“應該很難吧,組織不是在私底下有關於異能者的實驗研究嗎?我猜他們估計也有自己實驗室裡出來的異能者,並不是只有僱傭來的那幾個。”
柯南一早就通過灰原哀知道了組織裡有不少人體實驗,可在聽到千島繪這麼說時,還是憤怒不已。
“太過分了,這麼樣的組織必須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