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識我了嗎?上次我還說過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千島繪當然記得,畢竟像五條悟這樣自來熟的人實在是不多見,再加上他那頭白毛也是搶眼的很,實際上在五條悟剛一坐下來時,她就認出來他了。
可是那又如何?
“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五條君!”
“嚶嚶~悟醬好心痛啊,繪醬居然說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悟醬的心都要碎了呢……”
這是什麼女子高中生的語氣!安室透下意識後仰,大為震憾。
千島繪也是牙酸不已,因為她在這一刻想起了太宰治。
這兩人怕不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吧!
五條悟假哭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一個人理他,也不尷尬,趁著這時候飛快地拿起之前的那個甜甜圈塞進嘴裡。
五條悟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一邊吃一邊說,“哈,還是被我吃掉了吧!”
千島繪:“幼不幼稚啊!”
五條悟頭也不抬,繼續吃其他的甜品,“柚子?什麼柚子?我不喜歡吃柚子,不過你點的甜品還挺多哈,就是不夠甜!”
千島繪:……
給千島繪點了一桌子甜品結果全進五條悟肚子的安室透:……
遠方正在用望遠鏡觀察這裡的黑衣組織成員:……
組織裡到底是誰說波本大人擅長蜂蜜陷阱的?
淨瞎說!
哪有人約會是三個人一起的?而且居然不給女方點東西,反而給一個男人點吃的?
在等五條悟吃甜點的過程中,千島繪已經無聊到在數桌子上到底有多少條紋理了,而安室透表面上在盯著千島繪看,實際上腦子裡已經在想著回頭要不要再查一下五條悟了。
上次是因為不知道具體的名字,白色的頭髮雖然顯眼,可一些中二少年也是這麼染髮的,風見裕也什麼也沒查到,這次總不至於還是這樣了吧。
要不是兩人都認為五條悟不簡單(身手不凡還知道千島繪的名字),挺好奇他到底是什麼身份的,說不定兩人早就走了。
拜託,他們還在演戲呢,哪兒有空和一個自來熟的人隨便掰扯。
“呼,吃得好飽!”
五條悟抓住了千島繪的手,又看向安室透,“安室君是吧?繪醬先借我一下,下次還你。”
安室透伸出手,“等等……”
下一秒,眼前的兩個人都不見了。
安室透:!!!
身為零組的組長,他知道政府有三個特殊部門,專門以保護國家安全,維護國家利益為工作,主要進行諜報,反恐等工作的“公安零組”;統籌全國所有官方異能組織,監視並管理他們的“異能特務科”以及負責和咒術界協調,隱瞞咒靈存在,防止公民恐慌異致咒靈漲幅過快的“咒術對調科”。
所以五條悟是咒術師?
畢竟東京可是咒術師的大本營之一,不像異能者大多都在橫濱,總不能這麼巧就讓他碰到一個異能者吧!
可憐的安室透還得為任性的五條悟處理監控。
此時,正監視著在這裡的組織成員放下了望遠鏡,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然後又拿起望遠鏡看了看:!!!
人呢?
人怎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