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需要去接孩子們放學?”
“唔,多虧了千島的提醒,差點忘了!”
“織田作也會說謊嗎?孩子們不是已經接回來了嗎?”
“太宰!”
“……”
“那麼我先掛了。”手機那邊還在說著什麼,不過千島繪已經聽不清了,她匆忙地掛斷電話。
千島繪把臉埋進枕頭裡,“嗚~”
“你可真是個笨蛋!”
織田作怎麼可能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了呢,這下好了,現在在織田作和太宰治眼裡,自己肯定是個大傻瓜了吧!
無能狂怒了一會兒,千島繪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織田作有時候的舉動真的很讓人暖心啊!
就像九歲那年,她徘徊在大街上渾渾噩噩地流浪,十四歲時剛剛金盆洗手的織田作之助向打完群架,鼻青臉腫的千島繪伸出手,說,“要跟我一起回家嗎?”
然後請她吃了一碗火紅火紅的,還冒著熱氣的辣咖喱。
雖然一開始她是把織田作當成人販子了,後來還被辣咖喱給辣得哭出來。
不過現在想想,還好當時遇見了織田作。
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日子中唯一的光。
橫濱學校裡的學生也繼承了橫濱“核平”的風格,同學之間的矛盾,學校裡的老師,校長根本不會管。
她從小就長得比較嬌小,理所當然地屬於被欺負的一方。再加上父母常年不在家,欺負她一次,發現沒人找上來,找她“借”錢便成了最好的來錢方式。
直到八歲那年,她的父母逝世,穿著黑西裝的陌生人告知了她這個消息,並交給她一串鑰匙和水晶手鍊,其他的,就連骨灰盒都沒能給她留下。
每年往卡里打來的錢就沒有了,之前的存款僅夠她正常上學加日常開銷。
於是,學校裡的人發現從她那裡拿不到錢了,金錢勒索便成了暴力行為,千島繪身上開始常年帶著傷痕。
反抗也沒用,一個小女孩能有多大力氣呢?
遇上織田作的那天,千島繪已經決定放棄了,這糟糕的人生還有什麼可留戀的呢?
人間不曾愛她,她也不愛人間。
還好,織田作就是這時候出現的,並教會了她如何去“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