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
千島繪點了點頭,“有的。”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那可能是我忘了吧。”
千島繪:有、有點兒可愛。
雖然用“可愛”這樣的形容詞來形容一個男人多少有點兒不太適合,可他真的很可愛啊,尤其是在他眨眼睛裝作忘了的時候,哪怕千島繪明知道太宰治是在說謊,也不忍心怪他。
“太宰!”
“嗯?”
“我能捏捏你的臉嗎?”
太宰治:“???”
是不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
千島繪雙手合十衝著他拜了拜,“拜託,拜託了,阿治。”
“……”她都這樣叫他了,他還能說什麼?
太宰治視死如歸般地把臉湊到千島繪面前,閉上了眼睛,“捏吧!”
千島繪仔細打量了一下太宰治。
初見時,太宰治尚有些嬰兒肥,看起來少年感十足,現在嬰兒肥已經沒了,更顯得精緻漂亮,怪不得那麼多學生妹想要他的照片。
千島繪緩緩伸出了手……
“怦、怦……”
太宰治哪怕閉上眼睛也能感覺到小千島的手正在接近,不知道為什麼,心跳就有點亂了,只好轉移注意力。
魔人後續有什麼計劃?和他合作的那個咒術師應該不是夏油傑,不是他小看夏油傑,但如果真是他的話,不可能每次一到關鍵線索就被人為的阻斷。如果夏油傑真能有那麼大的能量,也就不會黑化叛逃了,多的是辦法實現他心中的大義……說到底,夏油傑很強,但又不夠強,再加上有點偏執,鑽了牛角尖,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他的下場已經是肉眼可見的了。
雖然還不確定那個人到底是誰,但卻有線索隱隱指向了千年前的咒術師,看上去彷彿有點不可思議,但就連生活在普通人世界的組織都盯上了長生不老,甚至貝爾摩得還真的永葆青春了……那,一個咒術師活上一千年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想著事情,太宰治的心跳倒是平緩了許多。
“太宰,你皮膚好好啊!”
千島繪先是摸了一下,因為皮膚太好又忍不住掐了一下,結果立馬紅了一大片。
太宰治騰地一下,像觸電似地捂住臉往後撤,鳶色的眼睛看著她控訴道,“你剛才明明說的是捏,捏,不是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