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中原中也走出門,千島繪看向太宰治,“你這個朋友不住在店裡嗎?”
“他可是是有錢人,當然是住五星級大酒店了。”
“嘖!”千島繪嘖了一聲,同樣身為港黑幹部,看看中原中也,再看看太宰治……所以說啊,入水真是個費錢的愛好。
她拿著剛才寫的計劃書來到太宰治跟前,“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該不會是因為輸給他了,臉色才這麼難看吧?”
“誰說的,明明是我……”贏了。
不對,如果說自己贏了,那就解釋不了剛才認輸是怎麼一回事了。
可惡啊,這贏和輸有什麼區別?
這麼一想,太宰治的臉色更難看了。
“好了好了。”千島繪上前一步把太宰治擁入懷中,拍了拍他的後背,“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在我心裡你是最棒的。”
太宰治一臉懵逼的被千島繪抱了個滿懷,後知後覺的鬧了個大紅臉。
太宰治:……
如果輸了就能有這種福利,他願意天天輸!(太宰治震聲)
“心裡好受點兒沒?”
“好點了。”太宰治別過頭不去看她,有些彆扭的動了動,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不該碰到的東西,頓時僵住了。
一秒,兩秒……
太宰治受驚似的退出來,“那什麼……”他的眼睛左右亂晃,不知道該看什麼,然後就看到了千島繪手中拿著的計劃書。
“啊對,你原來是想和我說什麼來著?計劃書是吧。”
“我還沒說呢,而且,你慌什麼?”
太宰治拿出自己前港黑幹部的職業素養,竭力控制住自己臉上的表情,他笑了笑,“有嗎?我只是想快點兒解決這次事情而已。”
雖然太宰說的很合理,畢竟他一直以來表現出來的,就是對夏油傑這件事很上心,但她還是感覺哪裡不對勁。
千島繪狐疑的盯著太宰治看了會兒。
“怎麼了?這樣看著我。”
不要慌,不要慌,擁抱什麼的磕磕碰碰的在所難免,慌什麼?太宰治在心裡這麼告誡自己,小千島那個木頭不可能發現的,不要自己嚇自己。
千島繪沒看出來什麼,收回了視線,“看你好看不行嗎?”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