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是對面的一個女人,擁有一頭銀色長髮,用頭繩紮了起來。
琴酒瞭解朗姆,這老傢伙估計早就到了,之所以不出來,無非就想等所有人都到了,再最後一個出來壓軸。
至於朗姆內心想的釣魚什麼的,琴酒才不管這些,真能釣到魚的話,還用等得到今天?
“嗤!”琴酒對此嗤之以鼻,“整天淨整這些沒用的。”
琴酒都這麼說了,基安蒂立馬跳出來懟人,笑的格外囂張。
“哈哈哈哈,不愧是朗姆最忠心的狗,他人現在又不在,你說你衝著人叫又有什麼用呢?”
那人也不生氣,淡淡地說了一句,“都說基安蒂是瘋婆娘,我這次可算是見到了。”
“你說誰是瘋婆娘?”
“誰應我就說誰唄!”
“庫拉索,你……”
“我怎麼了?”
“行了!”琴酒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雖然琴酒自己也認為基安蒂有時候瘋瘋顛顛的,可她畢竟是自己的手下,沒得平白無故被別的人說。
“朗姆,都這樣了,你還不出來嗎?”
酒吧裡一片寂靜。
“行!你再不出來我就不奉陪了。”
琴酒說的是真的,要不是朗姆拿那位先生說事,他都不想理朗姆,更別說召集人員過來了。
現在朗姆居然還想踩著他的面子樹立威信,真是夠膽,若不是那位先生……哼!
“噠噠噠——”
隨著一陣柺杖拄地的聲音,從黑暗處走出來一名老人。
千島繪暗自觀察了一下,只見那名老人理著光頭,下頷很寬,左眼應該是佩戴了義眼,和他真實的右眼相比,差別很大。
“哈哈哈哈!”朗姆笑了起來,“彆著急啊!我這不是來了嗎。”
琴酒冷冷地瞥了朗姆一眼,沒再說話。
朗姆也不在意這些,而是一個人拄著柺杖站定在兩方人中間。
“我知道,你們心中都很好奇我為什麼要召集你們過來。”
朗姆說得沒錯,其他人不說,光說此時無論是在琴酒這邊的基爾還是和貝爾摩得坐在一起的安室透都因為朗姆的出現而疑惑不已。
畢竟在此前,朗姆一直以短信、電話以及視頻等形式出現在人前,這次居然真身前來,怎能不叫人好奇?
朗姆的個人形象在組織裡一直是一個迷,甚至有傳言說“Rum”這個代號實際上是一名女性,出現在電話和視頻中的老人形象只是一個障眼法罷了,畢竟他都決定隱藏自己了,而組織裡又正好有一個會易容的貝爾摩得,又怎麼會暴露他其實是一個老人的事實呢?只能說他是故意的。
也因此,基爾之前在和CⅠA傳遞信息時有說過“Rum”實為女性的消息。
安室透還在想著眼前的這個“Rum”到底是經過易容的本人,還是隻是一個替身?
傳遞過關於“Rum”消息的基爾卻不知道為什麼,整個人的心一直跳個不停,一種無法言說的預感讓她覺得,朗姆今天不同以往的行為或許和她有關。
難道說……她,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