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事情已經結束,就連和夏油傑碰面的日子都定好在週末了,兩人也該分道揚鑣了,可走了一段路後,千島繪才發現五條悟還跟在後面沒走。
千島繪回頭,“你怎麼不回家?”
五條悟:“喂喂,你這是過河拆橋嗎?”
千島繪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你可別瞎說。”
“剛才琴酒出來時,你的表現不太對勁兒。”說到這兒,五條悟上下打量了一番千島繪,“你別是在裡面把我給賣了吧。”
千島繪一拍腦袋,哦,原來是把這事兒給忘了,她就說總感覺忘了點兒什麼似的。
“不是吧,你真把我給賣了?”
“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五條悟肯定的點點頭,“像!”
千島繪:……
“如果真把你賣了,你要把我賣回去嗎?”
“那倒不至於”,五條悟衝著她擠眉弄眼的,“得了什麼好處,分我一半,我就不說你了。”
“如果價錢還算可以的話,我們二一分作五,你可以多賣我幾次,好處一到手我就跑,然後我們再找下一個冤大頭……”
千島繪:……
是她大意了,忘了五條悟是如此一個“不拘小節”的人。
千島繪及時打斷了他的聯想,“在裡面時,我給你找了個女朋友。”
五條悟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沒事,這個也能分。”
千島繪:“這個真不能分。”
“怎麼不能分?你看,一三五七歸我,二四六歸你,無論是用來打掃衛生還是捶背捏肩都是可以的嘛。”
嘿,這五條悟,說好的二一分作五,怎麼他比她多了一天?
呸!被他帶跑偏了,分什麼分,不能分。
“真的不能分,因為那個女朋友是我啊。”
千島繪指了指自己。
五條悟圍著千島繪轉了一圈,把她看得是莫名其妙時,他終於摸著自己的下巴開口了。
五條悟:“能退貨換一個不?這個有點兒過於暴力了。”
“去你的!”
千島繪一拳打過去,想讓他見識見識什麼才叫暴力,結果被五條悟給擋住了。
“哈哈,我就知道繪醬被我的帥氣迷住了,不捨得我換一個,不要不好意思嘛,我都知道的。”
“你知道個屁你知道,我那明明是不得已。”
“嗨以嗨以……”
兩人一路邊打邊鬧,都知道是沒辦法才整出個男女朋友的,誰也沒把這件事放心上。
直到來到了千島繪的住所,她才望向了五條悟,“你還不走?我都到家了。”
五條悟像是看到了什麼,推了推臉上的墨鏡,“別急嘛,你家裡可是有客人的,我這個新上崗的男朋友可不得見見人再走。”
千島繪下意識看向門鎖處,嗯,還好沒壞。
正在這時,門一下子開了,太宰治的走了出來,“小千島,歡迎回……你怎麼在這兒?”
他看到了千島繪身後的五條悟。
“哈?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
五條悟扯扯嘴角,滿是惡意地開口,“你都能不請自來了,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
太宰治不理他,只看向千島繪,“怎麼回事兒?”
千島繪:“雖然中間出了那麼一點意外,但好在事情解決了,時間就定在這個週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