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島,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父母到底是什麼人嗎?”
千島繪頓時停下腳步。
“魔人!”太宰治恨不得打爛費奧多爾的嘴,“你也是她的朋友,怎麼就見不得她好呢?”
費奧多爾表示不解,“我也是為了她好啊!”
費奧多爾不明白太宰治為什麼不告訴千島繪真相,瞞得了她一時,難道還能瞞著她一輩子不成。
她也是想讓組織破滅的,既然如此,讓她去試試又何妨?
如果成功了,不僅能複製這些實驗資料,給予組織沉重的一擊,更能找到衪的限制,明白世界的“真相”,就算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最關鍵的是,千島又不會受傷。
至於千島繪知道父母是組織的一員,是那些罪惡的科研人員之一,且還不是被迫加入組織,而是為了實驗主動加入組織這種事,她遲早會知道的不是嗎?
費奧多爾知道,以太宰治的腦子,不可能看不出來告訴千島繪真相是一個一箭三雕的好事,他實在無法理解太宰治為什麼不願意告訴她。
費奧多爾能想到的事情,太宰治當然也能想到。
他只是,只是不想看到小千島傷心罷了。
如果可以,他想一輩子都瞞著她,只要她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像個木頭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千島只是停頓了一下而已,很快又繼續往前走。
她說,“不想。”
她只是沒有太宰治和費佳聰明,又不是傻,結合兩人不同的態度,一看就知道她父母的身份恐怕有大問題,而且,多半和組織有關。
或許一開始她還認為琴酒對她的特殊是因為她是琴酒親自領回來的人,可認識琴酒久了,她也知道琴酒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之所以對她這麼特殊,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她有什麼值得別人高看一眼的?一個是她的異能,另一個就是她那兩個身份不明、死去多時的父母了。
就是用排除法也能想到是父母的問題了,如果琴酒這個工作狂知道了她的異能,還不得天天讓她交不同的男朋友啊!
費奧多爾:“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異能是怎麼回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