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x2
兩人一臉惡寒。
“誰和他/她默契啊!”x2
“你別學我說話!”x2
兩人還想開口說什麼,剛張嘴又閉上了。
太宰治表示,從此刻起,小千島和小蛞蝓並列為他最討厭的人。
千島繪表示,長這麼大,她從未見過這麼難搞的人。
織田作,織田作覺得兩人可能會口渴,於是去拿飲料了。
等到織田作拿完飲料回來,發現太宰治和千島繪兩人分別坐在一張長方形桌子的最南邊和最北邊,緊緊的盯著對方,眼睛一動不動,彷彿誰先眨眼誰就輸了。
又過了一會兒,千島繪的眼睛酸澀不已,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留下一滴淚水。
太宰治跳起來,“哈,是你輸了。”
“你幼不幼稚啊,誰和你比這個了?”
太宰治:???
你剛才表現的可不是這麼回事兒啊。
一回頭,太宰治就發現織田作作用一種不忍直視的目光看著他。
“太宰,在港黑委屈你了!”
看看把孩子憋的,一出來就跟個長時間沒拆家的二哈撒歡似的。
???
今天的太宰治也覺得好友對自己有種奇怪的誤解。
“咳!”千島繪清咳一聲,“那什麼,織田作你聽我說,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織田作:“嗯,我知道!”
“都是被太宰治給帶的!”
“不是,這關我什麼事兒啊?”
“嗯,我知道!”
“織田作,你變了!”
太宰治覺得自從認識了千島繪,自己在織田作心中的地位就直線下降,跳樓都不帶這麼快的。
明明之前和安吾在一起的時候,織田作都是讓安吾讓著自己的。
坂口安吾:我謝謝你啊,這時候想起來拿我舉例了。
太宰治:“是我,是我先來的……交友也好,喝酒也好,還是一起叛逃也好,明明都是我先來的……”
千島繪:“我是不是應該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織田作之助:“可是我和千島在八年前就認識了。”
太宰治:“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有了能做一輩子朋友的人,又認識了新的朋友。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樂。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但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千島繪無語,“喂喂,你夠了啊!你不會真以為我沒看過白色相簿吧?”
太宰治:“嗚嗚……嗚嗚嗚~”
他這一哭,千島繪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別哭了,你先,都是你先來的。”
織田作也舉手投降:“是太宰先來的。”
“嗚嗚……你還說是我把你帶幼稚的……嗚嗚嗚嗚~”
“嘖!真拿你沒辦法。”千島繪掏出一條手帕遞給太宰治,“怎麼和治子小姐一樣愛哭,都是我的錯,是我幼稚,是我帶的你,行了吧。”
太宰治瞬間抬起頭,“治子小姐是誰?”
“一個遊戲的女主角,嗯?”
千島繪一看,太宰治臉上一滴眼淚都沒有,瞬間把手帕扔到太宰治臉上。
“太——宰——治——!!!”
“我今天非得把你揍的哭出來,看你以後還敢裝哭不敢!”
“織田作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