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誰傻呢!去去去,腦袋敲壞了怎麼辦。”
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說你傻還不承認,我敢說他一定是全程順著你的話說,含糊其辭,沒有一句保證。到時候打起來再故意把人放走,回頭就說只答應了你破壞組織的計劃,其他什麼也沒答應。”
“那他自己一個人私下去找夏油傑唄,或者和我直說也行,至於來忽悠我嘛,虧我還那麼信任他。”
太宰治:“估計找不到人吧!五條悟想見夏油傑,但是夏油傑可能並不想見他。”
“他大概還抱著一種,夏油傑可能會回頭的想法吧!”
夏油傑也知道他有這種想法,那就更不可能會見他了。
“不可能,他回不了頭了。”千島繪說得斬釘截鐵。
“或許他只是一時想差了,但從他殺了自己的父母那一刻起,他就回不了頭了。哪怕他明知道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可能會實現,也只能就這樣繼續走下去!不然他該怎麼面對‘父母慘死於自己手中’這一事實呢?”
太宰治:“你怎麼知道的?又是你那個異能?”
千島繪點了點頭,“對啊,覺醒當天知道的信息就是這個。”
當時她知道後,心,哇一下就涼了。
好傢伙,父母都不放過,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還好雖然只是個輔助性異能,但也增強了她的體質,不然那天失血過多的她還真不一定能趕得上織田作回來。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看了一眼織田作。
他太安靜了,除了一開始的那一句問話,再也沒說過話,千島繪差點兒都忘了他們是三個人,而不是兩個人坐在一起。
織田作有些疑惑,“怎麼這麼看著我?”
千島繪搖搖頭,“沒什麼,就想看看你。”還在不在……
雖然她沒明說,但太宰治還是知道了她是什麼意思,“哈哈哈,是織田作太安靜了啦,小千島都快忘了你還在場了。”
“是嗎?”織田作頭上的呆毛翹了翹,“只是不知道說什麼而已。”
千島繪連忙擺手,“沒事沒事,織田作聽著就好。”
說完又瞪了太宰治一眼,就他事兒多。
太宰治撇了撇嘴,“嘁!”
千島繪迴歸正題,“雖然五條悟很可能不會抓他,但該去還是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