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千島繪終於不哭了,不好意思的從作之助的懷裡出來,又鑽回了被窩。
織田作之助:“知道他為什麼要殺你嗎?”
千島繪:“不清楚,之前聊天時還好好的……不對,一個月之前就怪怪的,不過在我去東京看了他一次之後好像就好了,沒想到他突然就黑化了。”
“這樣啊,要我幫你報仇嗎?”雖然他已經決定不再殺人了,但是揍他一頓還是沒有問題的。
千島繪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不了吧,聽他的意思好像不是普通人,是什麼咒術師,我擔心你打不過他。”
作之助雖然身手好,又有那種堪稱bug的異能力,可是夏油好像也不差,畢竟她自己並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卻在夏油傑的手底下走不過一個回合。
織田作之助認真地看著她,“太宰說過,我很強。”
“還是算了,我們連咒術師是什麼職業都不知道。”
“咒術師?好像在哪兒聽到過,回頭我幫你問問我朋友。”他說的朋友自然是指太宰治。
“到時候再說吧,對了,我還覺醒異能了,因為異能我得知他還親手殺了他的父母,我真的不敢相信,他怎麼能變成這個樣子……”
“異能的事,以後再說,先不提他了,來喝粥,啊——”
千島繪:我好像並沒有斷手斷腳?
“還是我自己來吧,對了,是武裝偵探社救的我嗎?畢竟只有那裡有治療系異能吧!”
織田作之助:“嗯,有個人讓我告訴你,不要找粉色水晶了,找不到的。”
“知道了!”
知道自己覺醒異能的時候她就差不多知道跟粉色水晶有關,畢竟像她這個年齡才覺醒異能的人,幾乎沒有,大多數人都是在小時候就覺醒了。
看來她的父母不是一般人啊!
吃完了粥,千島繪示意作之助把自己的手機拿過來,織田作之助很快就去而復返了。
接過作之助遞過來的手機打開,點進夏油傑的頭像,居然沒換新的頭像。
頭像是夏油傑和她的合照,這是千島繪央著他用的,一開始的頭像是一隻白毛藍眼還帶著墨鏡的貓咪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