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別問。”
這一次,回答她的是科恩。
“好的,我知道了。”
一個不怎麼說話的人突然開口阻止她,怎麼看都有鬼好吧。
所以那位先生是二把手?一把手?
甚至大膽一點兒,盲猜一個首領?
千島繪在想些什麼,兩人都不知道。
“你可別死在任務裡了,琴酒的行動小組可是好久都沒添新人了。”
“我會小心的,你別擔心。”
“誰擔心你了?沒有實力,死了也活該。”
……
告別了科恩和基安蒂,千島繪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嘀嘀!”
去白鳩製藥的天台,具體的任務你問波本。————Vodka.
唔,伏特加的短信。
波本?
一個月沒見了,也不知道之前“天降男友”這件事現在怎麼樣了,本來打算再演一場戲就分手的,結果出了琴酒這個意外,導致千島繪在醫院裡躺了一個月,自然也就沒時間去找安室透演戲了。
因此,兩人還保持著“戀人關係”,缺心眼兒的異能力每天晚上七點都雷打不功的告訴她關於安室透的一條隨機信息。
天知道這一個月下來她都知道了些什麼,是那種說出來會都會被波本暗殺的程度。
她會說自己連安室透晚上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都知道嗎!
異能力啊異能力,你這個隨機還敢不敢更隨機一點兒?
話說回來,既然還沒分手,她就還是安室透的女朋友。女朋友住院一個多月,身為男友的安室透一次也沒來看過是不是有點兒不像話?
深藏功與名的太宰治:唉嘿!
去的時候,千島繪只顧著找地址,也沒注意其他,回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個路線竟然經過誠凜高校。
說起來,阿哲好像就是在這裡上學的。
要不要進去看看呢?
還沒等千島繪想好要不要進去找阿哲,她就看到學校門口圍著一圈人,時不時還從裡面傳來歡呼聲。
她有些好奇,於是也跟在同樣好奇的學生們後面,一起圍了上去。因為年紀小的關係,倒也並不顯得突兀。
那是一個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小丑服的少年,和五條悟一樣的白色髮絲被一頂魔術禮帽壓住,一根小辮飄然於腦後,金色的瞳孔帶著些許笑意,右眼被卡牌遮擋著,看不清神情。
白色的披風在他身後舞動著,披風上的金紋若隱若現,左胸口的紅色毛絨球把他襯得更可愛了一些。他的手上戴著金紅色的手套,正對著眾人豎起手指,“噓,讓小丑帶給大家歡笑。”
只見他摘下禮帽,彎腰行了一個不那麼嚴謹的鞠躬禮,將一個塗有紅色標記的白色小球丟進帽子,倒過帽子抖一抖,並沒有東西掉出來。
於是圍觀的學生們都歡呼起來,“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那麼,在此提問!”
“小丑的帽子裡會出現什麼呢?”
他在人群中掃了一眼,指中了千島繪,“你來說,帽子裡會出現什麼呢?”
“我?”千島繪有些驚訝的指了指自己。
果戈裡點了點頭,當然是她,這可是阿陀的網友,身為摯友,他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