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我發個短信吧?”
安室透搖搖頭,“你隨意。”
於是千島繪就當著安室透的面,大大方方給太宰治發消息。
安室透嘴上說隨她,在心裡卻不免猜測起她是在跟誰發消息了,不回答他的話是因為他猜對了,基爾真被抓了?還是有別的原因?
安室透是臥底?————千島繪.
這次太宰的信息來得很快。
是公安臥底。————太宰治.
一個多月的時間,你異能沒告訴你?————太宰治.
明天見面再說。————千島繪.
千島繪也很無奈啊,知不知道什麼叫隨機?
安室透是臥底是一條信息,安室透養了一條狗也是一條信息,安室透穿了一條什麼顏色的小衣服同樣是一條信息。
要不千島繪怎麼總是說自己的異能太廢材了呢?
一個多月也只是三十多條信息罷了,其中大多數都是沒用的信息。若不是異能在“男友”這一定義上放得比較寬,那就真是一點兒用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如果她同時交往多位“男友”,不讓他們知道彼此的存在,符不符合異能的要求,能不能一天得到多條信息……
有熟悉的氣息襲來,千島繪下意識把手機塞回口袋,這才看向湊過來的安室透,似笑非笑地問他,“哎,我們的波本大人怎麼還學會偷看了?”
因為千島收得及時,安室透並沒有看到什麼。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想到千島繪都沉浸在思緒中了,還這麼警覺。
安室透訕笑,“我這不是看你愣住了,還以為組織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嗎,就想著看看。”
組織倒真的發生了重大的事情,朗姆身為組織的二把手,被人偷家,不僅機密信息被洩露,名下的產業也被太宰治打包給警方了算不算?
估計等警方那邊核實了,就開始圍剿了。但朗姆也不是吃素的,肯定也猜到有這麼一遭,就看是警方去得快,還是朗姆轉移得快了。
但這些暫時不好和安室透說,千島繪也只好隨口打趣道,“開口閉口組織的,波本,你是真的對組織忠心耿耿啊!”
安室透在內心嘔了下,誰對組織忠心耿耿了,他是恨不得組織馬上倒閉好吧。
但在表面上他還是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難道你不是?”
這下輪到千島繪作嘔了,這回旋鏢扎得有點兒深。她的演技沒有安室透好,臉上也就帶出了一些,“誰說不是呢。”
安室透看著千島繪臉上略顯扭曲的表情,倒是明白了一些。他是知道千島繪是因為什麼才加入組織的,現在看她沒有被組織的糖衣炮彈所打動,心裡也是感到些許慰藉。
以前也有和千島繪一樣被迫加入組織的人,可時間久了都開始向著組織了。畢竟組織家大業大,雖說有些上司不太做人了一點兒(安室透實名指證琴酒),但金錢方面是真的不缺啊。
你說這人活在世上,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錢可是萬萬不能的。
因此,一些人因為組織給錢大方就倒向組織也是可以預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