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都搬出來了,一看就是她最不想執行的殺人任務。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幫派又惹到琴酒了。
像這樣的任務他和千島繪之前已經完成很多個了。
安室這樣想著,掏出了手機,上面什麼也沒有。
他見怪不怪地讓千島繪把任務內容複製一遍發給他。
或許是因為琴酒一直都看他不順眼,又或許是因為琴酒一直都在懷疑他,總之,自從琴酒讓他帶著千島繪之後,很多任務都是直髮到千島繪的手機上,而不是他的手機上。
也幸虧千島繪信任他,並沒有在任務信息上面挖陷阱,不然他還真不好救人。
這種平靜的心態在看到千島繪發來的任務內容時崩了。
安室透的瞳孔急劇收縮,他們怎麼敢?
過了一會兒,安室透的心情才平復下來,也是,他們連市長都敢暗殺,還有什麼不敢的?
這個任務必須他一個人來,千島繪不能去,這樣才有足夠的把握把人救下來還不會被琴酒懷疑。
只是,他才剛讓她一個人去完成任務,現在突然轉變態度就有些可疑了。
安室透:“任務很平常嘛,別跟我說你不會殺人。”
千島繪懷疑的看向安室透,這可是一名從政的大佬,雖然現在已經退休了,但她不信安室透會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
安室透:“怎麼?又想拿琴酒壓我?別忘了,我也是代號成員。”
說這話時,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千島繪,眼神中充滿惡意,他起身走到千島繪背後,彎腰湊近她的耳邊,如惡魔在低語、呢喃:
“你說,如果我在這裡殺了你……”安室透說完,呼了一口熱氣,看著千島繪的耳朵慢慢變的通紅,身體情不自禁的縮了一下,試圖離他遠一點。
安室透輕聲笑了笑,一隻手按上她的肩膀,不讓她逃離,“你說,琴酒會因為你的死,而為難一個代號成員嗎?”
千島繪剛想說他不一定能打得過她,就感覺到一把槍懟在她背後,槍口正對著她。
千島繪冷靜地說,“殺了我,對你並沒有什麼好處吧!”
安室透不置可否,“琴酒不是讓我帶你嘛,我這是給你上課呢!讓你不要小瞧組織裡的任何一個人,尤其是代號成員。”
千島繪心想,有了這一次教訓,別說是代號成員了,以後誰再敢不經允許靠近她一米之內,看她不打斷他的腿。
“別緊張啊,我和你開玩笑呢!”說著,安室透收起手槍,拍了拍她繃緊的身體,“行了,這次任務我就幫你做了,只是,別想再有下一次!”
千島繪:“那店裡怎麼辦?”
“當然你看著了!”安室透用一種堪稱溫和的目光看著千島繪,彷彿之前的一切真的只是朋友之間開的小玩笑而已。
“你不會這點兒事都做不好吧?那我可就真的懷疑琴酒看人的眼光了。”
“當然沒問題!”
於是安室透放心的走了,把看店的任務交給了千島繪。
“艹!”
安室透剛走,千島繪就大罵出口!
什麼大灰狼小綿羊,他就是一個惡魔,太宰一定是看錯人了,安室透一點兒都不值得信任!
連名字都是假的的人,哪裡值得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