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地爆炸之前,有很多組織成員從裡面逃出來,但我們並沒有看到朗姆和琴酒他們,逃出來的那些人都是一些底層成員,所以我懷疑基地裡有一條只有核心成員才能知道的逃生通道,我問過安室透了,他也不清楚……”
“看來這次想抓幾個高層,各個擊破的想法落空了。可惜這次的計劃了,因為逃生通道和爆炸的原因並沒有什麼較大的突破……對了,你那裡還有別的計劃嗎?喂?千島繪,你聽到了嗎?怎麼不說話?”
“嗯?”千島繪終於回過神,“基地爆炸了?那太宰呢?你見到他了嗎?”
一旁的織田作和坂口安否也是憂心不已,反倒是大倉燁子跟沒事人一樣。
大名鼎鼎的“雙黑”之一太宰治嘛,大倉燁子也是聞名已久,不過又跟她沒什麼關係,獵犬屬於官方組織,向來對港黑的人無感。不過聽說他好像從港黑叛逃了?沒想到會在這裡再聽到這個名字。
“喂喂,我說了那麼多,口水都快說幹了,你不會就只記得基地爆炸了這一句話吧?”
“安室透!我問你太宰呢?他沒受傷吧?”
“一點兒小傷而已,都已經包紮好了。”
“那就好。”千島繪鬆了一口氣。
安室透:“說實話,你關心他還不如關心你請來的那個幫手呢,那個人的傷是真的重,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中原中也?”這下千島繪是真的有點兒難辦了,她對中原中也並不怎麼熟悉,請他的那個人也並不是自己,而是太宰治。
想著之前太宰治非要留下來支援中原中也,可能就是已經預料到了中原中也會受傷的原因吧。
一說起太宰,她還是有點兒擔心,太宰的身體素質那麼差,說不定安室透說的小傷只是對安室透而言,對於太宰來說其實挺嚴重的呢?
“中原先生你好好照顧他,他是太宰請的幫手,我對他並不怎麼了解。你可以問問太宰是怎麼回事兒。組織爆炸的時候我並不在,我也不太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兒,你……”
“停——你一下子說了這麼多,還前言不搭後語的,我也沒問你不知道組織爆炸和中原先生的事,我當然知道你不在,你走以後,保護太宰的人還是我安排的呢。你到底想說什麼或者說,你想問的到底是什麼?”
“我、我想問……”千島繪有點兒尷尬的順了順頭髮,“我想問,太宰他,真的沒事嗎?”
安室透:“……”
他有點哭笑不得,“我都說了是小傷了,你這麼關心他,該不會是喜歡他吧?”
千島繪:!!!
“誰喜歡他了,你才喜歡他呢!”
千島繪“啪”一下就把手機掛斷了。回過頭正對上三雙好奇的眼睛。
“看什麼看?我才不喜歡他呢。”
織田作:“誰?太宰嗎?”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我們可沒這麼說,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
大倉燁子:“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做口是心非。”
千島繪:“……”